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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里行间的怨气几乎都要化作实质。
孔瑞阳看着张龙发回来的消息，满意地笑了笑。
他这边安插在越州公司当中的员工，已经将张龙被马总单方面踢出公司的消息，告诉给了孔瑞阳。
孔瑞阳并没有立刻给张龙打去电话关心他的情况。
而是等到晚上，张龙情绪最低落的时候，孔瑞阳打电话约他出来喝酒。
这一次，就只有孔瑞阳自己一个人。
他没有带张龙去街边小摊，而是提前买好了东西，带着张龙去了河边。
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孔瑞阳将手里的啤酒还有烤串递给张龙。
“我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我以为他一直知道我想要把你挖到我公司里去，就会明白你是个很有才的人，会重用你，可我没想到他居然会选择把你开除，是我害了你！”
孔瑞阳以退为进，打开张龙的心扉。
“这怎么能是你的问题，我在他公司工作这么多年了，他从来都没有重视过我，明明最开始即时通讯是我提出来的！”
“可最后组成团队的时候，他却不愿意让我加入企鹅团队，用着我的想法，却不愿意让我加入？多可笑的事情！”
“我也算是陪着他一路走到现在的老员工，可他对我却是用完就踹，我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团队，在我被开除的当天直接排挤我，恨不得立刻把我撵走。”
“想想我这么些年在公司里做的那些事情，我居然不知道我到底在为谁而努力？我甚至觉得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有些可笑！”
听着张龙颓废的话语，孔瑞阳沉默地跟张龙碰了个酒瓶。
随后他再度认真开口：“虽然现在说这个可能会让你心里不舒服，但我还是想让你跟着我干，干你想干的即时通讯，做你想做的任何软件。”
孔瑞阳：“工资待遇给你用最高的，软件研发我也绝不指手画脚，只要你能够开发出来简单的即时通讯工具，我就给你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孔瑞阳：“我跟马总不一样，我手底下所有项目开发，在开发的过程全都是由负责人自己主导，我从来都不会插手。”
孔瑞阳：“之后我对于软件的提议或者安排，都会先经过你这个负责人的同意，所以张龙，请你加入我吧！”
孔瑞阳的支持关心和认可，在这个时候很好地点燃了张龙那颗逐渐冷下去的心。
而且孔瑞阳给出的这些条件都是大厂给不了的。
大厂里，或许比孔瑞阳许下的工资待遇要更好一些，但他没有自由。
他受够了这种被别人指挥的憋屈。
所以如果孔瑞阳真能说到做到，他愿意选择孔瑞阳，愿意和孔瑞阳一起干。
孔瑞阳看出了张龙的心动，再添最后一把火：“我刚才承诺的那些全都是写在合同上的，只要你愿意，你明天入职，我明天就能给你！”
大约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者是晚风太过醉人，张龙同意了。
孔瑞阳再三确认张龙此时的状态是清醒的，直接掏出一直随身携带的合同。
“你这是多想挖我啊？合同这东西也用你随身携带？”签合同的时候，张龙笑着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