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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夫子微微一挑眉头，表情带着几分诧异问道：“此之为何？”
张小凡在一旁噘着嘴嘟囔着：“为什么就为什么呗，还说什么此之为何，多专业啊……”
哪吒用一副理所应当的口吻说道：“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不认同他，是因为他要的太少了！要是我的话，我会让他再多加一块金子之类的宝贝送给我，要不然就让他半口气吊着吧。”
魔童就是魔童。
张小凡一听这话，立马嘴角一抽的不行。
这操作，谁能想的出来？
孔子却被这一个回答气的脸色通红，上气不接下气胸口直起伏：“你……你……朽木！真是一块朽木！”
能把老夫子气成这个样子，放眼整个历史来看，估计只有哪吒一个人了。
哪吒也不生气，换做是其他人被骂了朽木的话，可能得反驳回去的。站在一旁的张小凡看着哪吒这吊儿郎当的样子，暗自琢磨了一下。他觉得，哪吒变成这个样子很大一部分的关系是心理原因。
因为心理问题，让哪吒变成了现在这样吊儿郎当的样子。
古代人没什么心理不心理的说法，就从现在一些家长的教育孩子的手段也能看出来一个问题。
孩子受了委屈，第一时间想的并不是孩子为什么受委屈，而是询问孩子有没有闯祸。
孩子和别人打架了，第一时间想的并不是为什么要和别人打架，而是先劈头盖脸的把自家孩子骂一顿……
李靖夫妻二人是如何管教哪吒的，这个张小凡不知道。
但是从哪吒这几乎丧心病狂的样子来看，张小凡推断哪吒多少是心里有一些东西过不去。张小凡走到孔子旁边，询问道：“咱们学校有没有心理这方面的老师？”
“心理？我们也没有研究这方面的人啊！”孔子一脸迷茫的摇摇头，不过就在这人的脑袋摇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时候，可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一样，一拍脑袋说道：“对了，王阳明好像在研究这玩意儿！要不你找王阳明问问？”
王阳明，龙场悟道那个。
张小凡和这群大明眼镜店的人交情并不深，但怎么说这群人的大明眼镜店还是他一手开起来的。有这层关系，张小凡给王阳明打了个电话过去，那头接通之后，里面传来网课的声音。
“儿童心理学是研究儿童心理发展和行为的科学。它涉及儿童从出生到青春期的认知、情感、社会和身体发展。以下是儿童心理学的一些关键点……”
学幼师的可能听到这一段话就会头皮发麻。
这网课的声音还在继续，王阳明用自己的声音压住了网课的声音：“喂？买眼镜吗？买眼镜的古代联系我微信号，我这会儿有点忙。”
“是我。”张小凡声音有些低沉。原本以为王阳明能听出来他的声音，但是不成想王阳明回答的更是干脆果断：“你是谁？我这也没给你备注啊！”
听到这一句话的张小凡默默的把免提关上，手机贴在耳朵旁对着王阳明说道：“我是张小凡。”
“张……哦，是你啊！”王阳明一拍脑袋这才反应过来，但接下来说话的时候语气也没有转变太多，依旧是那样放荡不羁：“找我什么事儿？你说。”
这就是圣人的松弛感。
王阳明龙场悟道成了圣人，从此就对这人生的意义看的透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