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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老板听到张小凡这话，忽然用力的睁开眼睛。他的眼睛很小，就算是把自己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但在张小凡看来，那也只是小小的一点。
“你眼睛能不能睁开看看我？”
“这特么已经是我睁的最大的程度了！”胖老板看清张小凡模样时，忽然问道：“你是不是那个文武学校的校长？”
“你认识我？”
张小凡惊讶的挑了挑眉。没想到自己的文武学校还挺出名的。
虽然针对的学生是一些年轻群体，但是被一些上了年纪的人知道也没什么。毕竟这些人都有孩子，听过他们文武学校也应该。
胖老板嘿嘿一笑：“我女儿就在你们学校上学，好像是有一个叫王昭君的教她舞蹈，别的不说，就冲她回来跳舞给我看的那样，这钱给的值。”
“过奖过奖，我……”张小凡腆着脸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是来干什么的了，话锋一转紧接着就说：“我老婆的事儿商量商量吧，你女儿的学费我可以免了，除此之外我还能再帮她找个人学点其他的，什么煎炒烹炸当厨师这个也行，刀枪棍棒学武也可以。”
“女孩子家家学那个什么？”胖老板笑呵呵的连连摇头。
但下一秒，他就神神秘秘的凑过来，半个身子压在办公桌的时候桌子都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这让张小凡都担心这胖子会不会把桌子压塌了……
好在这桌子也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久经考验的老同志，被这么压了都只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其他的一动不动。
“要不我们来做个等价交换，你帮我个忙，我把你老婆的合同提前结束？”
天底下没有掉馅饼的事情。
但是有下冰雹的时候。
张小凡并不相信这种好事发生，但是又想占便宜：“老板，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胖老板呵呵一笑：“痛快！那我就不绕弯子了，有人欠了我一笔钱没还，所以我想让你帮我去催一催。”
“恶意催收是犯法的。”
“那你别恶意啊！你就适当的提醒一下他！你们学校不是有很多能打的吗？一个个名字要么就是关羽要么就是张飞的，你把他们都支棱上，去帮我问一问。”胖老板嘿嘿的笑着说。
其实这胖老板还挺好说话的，但多少有点笑里藏刀的意思。
“欠了多少？“张小凡默默的问道。
这话也不假，恶意催收犯法，但是催收并不犯法呀……
“一千万。”
“你们赌博了？”
张小凡沉默了一下。
一千万不是小数目，有一句话说的好，能接当然能还。
能和借出去一千万的老板做朋友，经济实力肯定也差不多。
“呵呵呵，你这话说的，赌博是违法的。”胖子老板把法律吃的透透的才这么胖，说起来头头是道：“他当初来我这里借了一千万说是一年之内还给我，不过现在都过去一年半了也没还，我听说他最近挺忙的，可能忘记了。所以我想让你帮我过去问问看。”
“那人干什么的？”张小凡琢磨了一下，能借这么多钱的，要么就是有权利的人，要么就是蛮横无理耍横的人。
“你听说过严老咪这个人吧？”
“开宠物店的？”
胖老板的皮肤白，被张小凡这么一说，他的脸也黑了下来：“什么开宠物医院的，他是道上混的，在咱们这个省都挺出名的，你一个开武术学校的人怎么会不认识他呢？”
张小凡呵呵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