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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顶头上司——孙小圣。
抬头一看，果不其然！
对方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看样子似乎是来到这里度假的，笑眯眯的样子看得让张小凡顿觉的菊花一紧。
小学的时候自己做错了事，面对班主任的审视的目光，他也是这般的紧张。
在不同的人身上却感应出了了同样的情绪，难道说……
孙小圣做过自己的班主任！
不过这压根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小学班主任还健在没死呢，孙小圣怎么可能会是小学的班主任。
“哪儿有哪儿有，孙局长你这大包小包的东西，是准备来玩的吗？”
张小凡连忙换了个态度，同时也给前台的于慧比了个眼神，让她去接两杯茶水进办公室。
这还是张小凡为数不多的一次来办公室，虽然没怎么来过，可是办公室里还是每天都有人打扫，一天都没有拉下来过。
很快，于慧端着两杯茶进来，看着杯子里稀稀拉拉的飘荡着的几个茶叶沫子，张小凡嘴角一抽，趁着孙小圣还没有端起来的时候，连忙把茶叶沫子都倒在了一个杯子里——打肿脸充胖子。
孙小圣只是看了眼却并没有说什么，她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我不喝茶。”
于慧一脸尴尬。
张小凡挥挥手，让于慧出去。
这一来是因为他们接下来要说的话不能让别人知道，二来也是因为她在这里，也怪尴尬的。
张小凡也挺尴尬的，这茶水是他让倒的。
出去的时候，两杯茶水也被送出去了。
“不错啊，为了不引人注目，买了一个宾馆来当根据地。”门一关，脚步声一响，孙小圣就开口称赞。
张小凡揣摩不透这老妖婆的内心的真实想法，说不定表面是夸着，但是背地里却巴不得把张小凡撕成好几个碎片。
在揣摩领导心思这一方面，他还是有点薄弱的。
张小凡浅浅一笑，谦虚的挠了挠头就说：“都是领导教育有方……”
“得了吧，我可教不出你这样的人，活了这么久了，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这么市侩的凡人。”
“凡人不市侩市什么，你们这些做神仙的真是把我们凡人也当成你们一样不食人间烟火了。”张小凡有些不乐意的翻了个白眼。
孙小圣没有接下去，另起灶炉重新说：“我这次来是准备去西方开一个叫做丝绸之路的峰会的，西方那边也想学习一下我们华夏的旅游思路，这也是自上一次交手以来，他们唯一一次主动示弱的时候。”
“那还是没打怕，要是打怕了的话，你让他变成哮天犬爬地上吃……”张小凡瞪大了眼，他想到了一件事！
孙小圣出差去了，那不就是说明以后就没人往凡间送游客下来了么！
也不知道这峰会的时间有多长，要是时间长的话，他也能给自己放个假了。
再加上中途如果出了什么意外，那放假的时间……
啪！
孙小圣一巴掌打在张小凡的头上，嗔怒道：“能不能想点好的？整天盼我死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