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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张小凡连忙打趣道：“包大人，这里是凡间，没有人会知道你会说脏话的。”
他的话音刚落，包拯就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
“正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人这一生做的事情，都会记录在案，将来死后会成为你投胎判定的证据关键。”
包拯是地府的判官，他说的话，还是很有权威的。
一听这话，张小凡脸色一变。
只见他忽然无比认真的问道：“包括我半夜在被窝里面舔手势舞的时候吗？他们也会看？”
包拯这个从下面上来的判官，对张小凡说的这一个什么手势舞并不是很清楚，一脸疑惑。
“什么是手势舞？”
下一秒，张小凡就做了一个上下撸动双手的动作。
包拯表情微微一变，随后，像是看傻批一样看着张小凡。但是面对这样的问题，他还是点了点头。
这下子，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的人，又变成了张小凡。
“那我是不是没有隐私权了？不行，我要投诉！我要抗议，我要告状！”
“没事，喝了孟婆汤之后，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包拯缓缓伸出手，说道：“到时候只有我们判官把手放在你们的脑袋上，就能知道你们这辈子做了什么。”
说着，包拯就要把手按在张小凡脑袋上。
张小凡左右晃动脑袋，生怕包拯摸到他的头。
甚至为了不让包拯摸到，他还特意踩下刹车，停下来专心躲避。
但在这最后一刻，张小凡突然想起来包拯现在都变成凡人了，在下面再怎么牛批也没用啊！
随后，就给包拯吃了一个板栗。
“项哥，给他说说约法三章的事情，让他明白这凡间的规矩。”
张小凡专心开车，索性就让这两个从地府来的老乡唠唠嗑。
虽然这两个人之间的年代隔了很久，不过，谁让他们都是地府上来的，老乡见老乡，当然是话多的说不完。
约法三章说出来，包拯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明白。”
“你怎么知道这个手势的？”
包拯是古代人，这OK的动作，应该是现代才有的。
闻言，包拯十分干脆的回道：“从别人的记忆里看到的。我审过不少的外国人，有一个叫什么乔布斯的老头儿，我就从他的脑袋里看到的这个动作。”
张小凡一拍脑袋，把这事都给忘记了。
难怪包拯和其他人不一样，对凡间的东西不太惊讶。看来，是因为他看过别人的记忆。
“等会儿，乔布斯！？”
张小凡忍不住大叫一声。
乔布斯，那不就是做苹果手机的老头儿吗！
那不是外国人吗，为什么死了之后还要被地府管着？
张小凡小小脑袋里面，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华夏有地府，西方有死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