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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要无聊死了。
不管带这些人去什么城市，到最后，都只剩下空虚，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也怪他没有当过导游，不知道如何带好游客。
张小凡决定痛改前非，等回去之后，学一学那些导游是怎么带团的。
原本张小凡还想带项羽去红灯区，打擦边球的地方玩一玩，让他梦回楚霸王时一次性看八个歌舞伎跳舞。
但是没有做成的原因有两个。
第一个，就是项羽对虞姬放不下。
他认为自己生是虞姬的楚霸王，死了也还是虞姬的楚霸王，别的女的，也休想入他的眼。
这第二个，就是张小凡去踩过点，提前看了一下那些KTV里的陪酒小姐的颜值，后来一合计，不如抱着手机看主播扭屁股。
要是觉得屏幕不够大，可以上电脑屏幕。
“不让说。”
项羽摇摇头，“地府的人还有孙局，不让我们这些游客透露关于地府的事情，否则会永远取消来凡间旅游的资格。”
“你是孙局的人，我说了，孙局长肯定知道。”
这二逼。
张小凡脸色一黑。
孙小圣他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哪儿有那么容易能跟她说上话的？
不过这也让张小凡知道了一件事情。
就像自己成为旅游局的局长一样，这群前来凡间旅游的神仙或者是项羽这样的鬼，也有十分苛刻的“约法三章”。
虽然好奇项羽他们的“约法三章”是什么，不过看项羽闭口不想提的样子，张小凡也就没有强问，另找话题。
“项哥，嫂子当年有多漂亮啊，让你念念不忘两千多年。”
一天下来，他微信步数都快三万了，这体力活他真干不下去了。
不像是人家赵公明，什么都听张小凡的，就算是让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呆在网吧，他都乐意。
为什么？
因为人家懂得享受生活，不钻牛角尖。
而项羽呢？
非要钻一个两千多年的牛角尖，和尸骨都成了国家保护文物的人守什么约定。
这是忠贞不渝吗？
这是蠢。
张小凡感叹这十天难不成就要整天陪着项羽闲逛，饿了吃路边摊，困了回宾馆睡觉的生活吗？
“很漂亮！”
项羽憋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形容词。
张小凡张了张嘴。
原本他还以为项羽会说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那些形容词来，结果等了半天，就是三个字：很漂亮
他想说项哥啊，不光是你知道虞姬漂亮，我们现代人也知道啊！
张小凡一想，两个人在这里坐着也是浪费时间。
既然项羽不知道干什么，他不能不知道啊！
拿出手机，张小凡刷起了抖音。
就在这个时候，抖音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提示他关注的某某人正在直播。
一看，那直播的人不就是尉迟恭的后代，尉迟锦瑟吗？
自九江之后，接连两次和她在同一个地方相遇，这已经不能算巧合了。
“如果她现在在这个地方直播，那我就去找她！”
张小凡有些紧张的点开屏幕，可当他看到弹幕里的评论，知道尉迟锦瑟仍然在江东省的时候，脸上一抹小失落，转瞬即逝。
“这女的，我看她挺不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