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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落，钢铁之城的远空泛着幽冷霓虹。
在这座被高楼丛林淹没的下城区最深处，仍存在着一块见不得光的土地——黑市。
这里永远弥漫着机油、化学残渣与焦臭金属的气味，残破的管线纵横于各处，红橙相间的信号灯明灭不定，宛如怪物半睁的眼眸。
薛溪轻裹灰黑斗篷，低头在阴暗巷道里穿行，步子轻快却谨慎。
“你来得比我想象的更早。”灰屑声音沙哑。
“货在这。”薛溪不欲多寒暄，径直将一个合金箱子打开，露出十数个盛着蓝紫色液体的试管。
灯光下，那液体泛着微光，宛如在试管壁里流淌着某种神秘能量。
灰屑招了招手，伸出一根探针刺入其中一管，小心抽取数滴倒进掌心大小的检测器。
短暂的沉默后，检测器屏幕闪烁出数列数据：“增幅纯度50%，毒副指数1.8……不错，比你上回的三成纯度高多了，看来你小子最近又长进啊。”
他旋即抬眼盯着薛溪：“这样的好货，在黑市可是受欢迎，价码自然也水涨船高。”
“我要一些现金加装备材料。”薛溪回答得直接，“我想要些可用于精神防护的配件，以及小型自保武器，之前卖我的外骨骼，也给我升级到你这里最好的。”
“可以。”灰屑点头。
随后他喊来两个伙计，一人核对试管数量，另一人则在终端上调出一份电子估价单。
灰屑一边盯着数据，一边飞快在终端输入数字，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照行情，这批货总价值约莫两百万数据金，但我得抽取15%的服务费……”
薛溪不意外：“行，我能接受。”
毕竟灰屑在这黑市里算信用较好的中间人，他办事虽狠但很少黑吃黑，也能提供相对安全的后续渠道。抽成15%也不算离谱。
灰屑言简意赅，“我这有套‘高强度屏蔽头带’，外加五六枚精神抗性药剂，还有一把改装喷射短枪……其余补齐部分给你现金，不知道你要不要？”
薛溪对改装枪没啥兴趣，他更在意精神防护，对手有一人是精神系能力，还从没见过，要做些准备。
“屏蔽头带和药剂都要，短枪看成色再说。”
说着，他看灰屑示意，一名伙计从货架里捧出几个头带、针剂，还有一把漆黑小型喷枪。
“这枪配有微型能量管，可进行两段式高压射击，近程威力不俗。”
“外骨骼你后天来拿。”
“行，那就这样。”薛溪颔首。
灰屑让手下在终端做快速核算，扣除这几样物资价值差不多一百万，剩下以现金形式结算给薛溪。
“好，就这么定了。”薛溪深吸口气，总算放下心来。
灰屑则捏了捏手中那根测试探针：“你这新批货色纯度高了不少，背后有什么新配方？”
薛溪笑而不语：“你也别过度追问，反正保质保量。”
灰屑见他不愿透露，也就耸肩不再多嘴：“行，看在咱们老交情，你如果下次还能做出更高纯度，黑市里大把人愿意出高价。若你要找买家，我也能帮你牵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