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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每走到一桌客人面前，都会礼貌的微微点头示意，随之而来的那桌客人的热烈掌声。
当走到第三桌的时候，桌边的一个男客人爽快的抽出两张百元钞票，递向珍妮。
“珍妮小姐，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男客人一脸谦卑的问道。
珍妮抱以歉意一笑，“谢谢先生好意，我不喝酒的。”
说完，转身朝着第四张桌子走去。
身后，传来男子不甘的喊声：“那我再出一百，请你喝一杯橙汁可以吗？”
珍妮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移动着轻缓的步伐。
男子一脸沮丧，把钞票收回去后，找来同伴的一阵嘲讽。
周正阳看出来了，珍妮的身价不低，三百元几乎是普通香江人半个月的薪水，竟然还不够请她喝一杯橙汁。
好家伙，着实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珍妮走到第五张桌子的时候，一个男客人抽出一沓钞票，目测至少一千，诚恳的对珍妮说道：“珍妮小姐，可以陪我喝一杯吗？”
“先生，我不喝酒，只喝橙汁。”
“没问题，你喝什么都行。”男客人激动的站了起来，帮珍妮拉开座椅。
珍妮轻轻坐了下去，开始和那一桌的客人谈笑起来。
一千块钱可以请她喝一杯橙汁，还能坐在一起聊天，周正阳真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
坐在旁边的小倩一脸的不屑，二郎腿翘得更高了一些，鄙夷的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唱歌吗？我唱的比她好听。”
周正阳笑了，看了一眼小倩。
其实无论从样貌还是身材上看，小倩都是超过珍妮的，而且还足够年轻，但就是差了点什么东西。
“你如果换一个发型，我花两千块钱请你喝两杯橙汁，你身价不就比她还高了吗？”周正阳指了指小倩那一头爆炸式，打趣道。
小倩撇撇嘴，“我才不呢，谁像她那么老……”
她想说珍妮老土，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以珍妮的气质，怎么看都和“老土”不沾边。
“唱歌怎么了，我也会唱！”
话音刚落，小倩腾的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别，你别再吓跑几位，我还得挨个去道歉。”周正阳笑着说了一句。
刚说完，就看见小倩大踏步朝着舞台走去。
周正阳一看不好，这是又要惹祸的节奏，赶紧起身跟过去，趁着别人还没注意的时候，抱住她就往回走。
抱回到茶座旁，周正阳把小倩结结实实的按在椅子上，警告道：“你要是敢上去唱歌，今晚我就把你丢大海里，我说到做到。”
小倩吐了一下舌头，看周正阳凶神恶煞的样子，虽然很不服气，但暂时还是老实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周正阳发现舞厅了多了一些女子，全部都穿着艳丽的服装，穿梭在舞池和茶座之间。
经过一些地方的时候，接受了客人的邀请一起进入舞池跳舞，不用问，那些人就是传说中的舞女了。
周正阳以前查阅过，这个年代的舞女地位不低，很多名气甚至超过当红明星，而且并不是随便就能够约得到的。
从跳舞的姿势上就看得出来，即便客人花了钱，也并不敢随意动手动脚的。
见此情形，周正阳不禁哑然失笑，这种场合他真的是第一次来，小倩说的没错，有些时候自己还真的是个土包子。
一曲舞蹈结束，客人和舞女们纷纷回到茶座上，开始闲聊起来。
珍妮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回到舞台上，随着音乐响起，再次敞开歌喉，悠扬动人的歌声再次充满整个舞厅。
唱完，便再一次下台，重复着刚才的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