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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香开心的点着头，“很好啊，真的好漂亮啊，比我们曼云村好多了呀。”
“嗯，除了四九城挺好以外，还有别的收获吗？”张海洋进一步问道。
他最想知道的是，当初玉香求爷爷告奶奶的追着他，让他带着自己来四九城，不就是为了要见周正阳吗？
而眼前这副景象，完全不是张海洋之前预料中的那样，怎么玉香和周正阳基本没什么互动呢？
“有啊有啊，今天上午我们去什刹海滑冰了，好好玩呢，我以前都没见过冰。”玉香开心的回应道。
张海洋似有所悟，不怀好意的指了指周正阳，“你小子，一点都没变，就不能换一个地方，什刹海都被你给盘出油了。”
周正阳明白张海洋的意思，之前他结识周晓白就是在什刹海冰场，这事儿早就在兄弟们传开了，不用猜都知道，都是李援朝的功劳。
张海洋意有所指，暗示他和玉香也是在那里进一步加深感情，却不知道一上午过去，形势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什刹海有什么不好的，本来玉香就没见过冰雪，作为他的大哥哥，我带她去那里很正常嘛。”周正阳满不在意的回应道。
张海洋瞬间懵逼了，“大哥哥？”
说完看向玉香，这个词他可是第一次听说，就感觉很不习惯。
玉香用力的点着头，笑着说道：“对啊，你在曼云村知青点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一直把正阳哥当成自己的大哥哥吗？”
“你也是我的大哥哥呀，你们都是啊。”
看着玉香一副天真的样子，张海洋的大脑一片浑浊，实在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那个……”
张海洋还想说，却被周正阳拦住，“什么是不是的，你是过来吃饭，还是来聊天的，以前在曼云村没聊够是不是？”
张海洋一下子哑巴了。
他跟李援朝不一样，张海洋属于那种直性子的人，根本不会耍什么心机，面对这样的情况，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
如果他有李援朝那种察言观色的本事，这会儿一早就闭嘴，低着头吃东西了。
“正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张海洋还要问。
周正阳就继续阻拦，夹了一大块牛肚放在张海洋面前，“吃吧，我给你涮好的，吃完你就舒坦了。”
张海洋把牛肚塞进嘴里，越吃越没味道，好不容易咽下去，再次开口道：“正阳你听我说，前天我不是告诉你了吗，玉香她……”
“她不是挺高兴的吗，你到底能不能好好吃饭了？”李援朝接了一句，并对张海洋扭了一下头，“我尿急，一起吧。”
张海洋摇摇头，“你自己去吧，我没喝多少水。”
“没喝也有，起来吧你，陪我去一趟行不行？”
李援朝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张海洋就走。
出来后，李援朝才松开手，指着张海洋教训道：“你小子就一点都没看出来吗，正阳和玉香是出了岔子了，我保证今天在冰场出了事儿，你就别跟人家刨根问底好不好啊？”
“那，好吧。”张海洋有些不甘道，“可是正阳到底是什么态度啊，人家小姑娘大老远跑过来，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吧？”
李援朝笑了，“交代，你说怎么交代，那边还有一个周晓白呢，正阳总不能把周晓白甩了，跟玉香在一起吧？”
“还有黄阿莲，你没看出来黄阿莲对正阳也有意思？”
张海洋一脸疑惑，“什么，你说黄小姐也喜欢上正阳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