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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阳忽然意识到，刚刚玉香的笑容可能全都是装出来的，就是为了不让他内疚。
周正阳的心紧了一下，强挤出一丝笑容。
马彼得飞快的穿好冰鞋，迫不及待的朝着玉香走过来，还没走出两步，就扑通一下摔在冰面上。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就开始摔了。”周正阳指着马彼得打趣道。
玉香没说什么，滑到马彼得身边，给马彼得打气道：“没事慢慢来，你先站起来，然后双腿并排站着，和肩膀一样宽就好。”
马彼得欣喜若狂，挣扎着站了起来，低着头看自己的脚面，慢慢的往两边挪动脚步。
挪到差不多的位置时，玉香猛地喊了一声：“停！”
马彼得身子一抖，两只脚立刻往中间聚拢，紧接着啪叽一下摔了个狗啃泥。
周正阳忍不住想笑，但见玉香认真的样子，他怎么也笑不出来。
“挺好的，比刚才有进步了。”玉香安慰马彼得道，“没事，你起来再试一下，慢慢来就好了。”
马彼得这会儿根本顾不上什么疼痛，压根儿就没觉得摔疼了，费了好大力气站起来后，深呼吸三下，一点一点的张开双脚。
还别说，这次还真站稳了。
看着玉香在那里用心的教马彼得，而马彼得又学得那么努力，此刻周正阳感觉自己有点像小丑，反而成了外人。
这种感觉就很奇怪，刚才来的时候还没把马彼得当回事，只想着执行自己之前的计划，让玉香断了对他的念头。现在看起来目的已经达到，周正阳怎么就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站稳了，先往前走一步，就一步。”玉香继续耐心的指导着马彼得，偶尔不经意的看周正阳一眼。
每看一眼，周正阳的心就扑通一下，后来索性扭过头，去看冰场那些男男女女。
所谓眼不见心不烦，说的就是周正阳此刻的状态。
不仅玉香会偶尔看周正阳一眼，马彼得更是如此，每次周正阳扭头过来的时候，马彼得都会十分炫耀的看向周正阳。
“玉香你休息一会儿，我来教他滑。”周正阳还是没忍住。
玉香确实有些累了，刚才滑了那么长时间，小脸蛋早就红扑扑的了。于是顺着周正阳的意思，滑过来坐在椅子上休息。
“别别，我跟你学就行，不用周正阳。”马彼得一个劲儿的在那挽留着。
周正阳过来后，二话不说就拉开马彼得的胳膊，像个严肃的老师一样指挥着。
“张开双臂，伸直了，别乱动！”
“双脚打开，再开一点，再开一点！”
“不行，动作不合格，重来！”
马彼得就像个木偶一样，被周正阳操控着，动作混乱得一塌糊涂，接连几次都差点摔倒。
还好有周正阳撑着，每次都化险为夷。
“正阳兄弟，我不用你教，换玉香过来好不好啊？”马彼得哀求道。
周正阳绷着脸，“不行，既然我收了你的学费，就要负责到底。”
“我退学还不成吗，学费都不要了，您就别折腾我了。”马彼得凄惨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