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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句都不敢说,生怕周正阳给他眼色看。
张海洋不管周正阳什么反应,继续说道:“正阳你还真别说,玉香确实够优秀,长得好看人又聪明,你不跟她好确实可惜了。”
“哦对,跳舞还好看。”
张海洋又补了一句,然后坐等周正阳的反应。
周正阳开始有些沉不住气,猛的喝了一大口酒,告诉张海洋:“你哪那么多废话,接着往下说。”
“好吧,因为玉香表现得太好,陈二柱厂长就直接把她安排到副厂长的位置上。当了副厂长以后,玉香就更拼命了,让我带着她去书店,买了很多书,自己开始学各种知识。”
“一开始遇到不明白的,她还能找我求教,后来我都不够用了。你了解我,咱们上学的时候除了每天瞎闹腾,压根儿就没正经上过课。”
“好家伙,你这才离开多长时间,玉香简直就是脱胎换骨,跟变了个人似的。”
听到这里,周正阳沉默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总之就是复杂。因为他的出现,竟然给了玉香那么大的动力,这一点更是超出了周正阳的想象。
要知道,最近几年别说农村,就连四九城里都没几个认真看书的学生,大家就是混个毕业证,完了好去参军和工作。
只有极少数有想法的人,才会坚持读书,不卷入这场轰轰烈烈的运动里,那个王健森就是其中一员。
王健森的未来他已经知道,那可是妥妥的全国首富,还生了一个叫撕葱的儿子,举国上下就没有不知道他们父子的。
另外,郑桐此刻也在陕北那边苦读呢,那是因为郑桐本身就是高知家庭出身,人家有那个底子。
玉香就是个深山里的女孩子,可想而知,能做到这一点有多不容易。
而能令玉香有如此之大变化的,竟然是他周正阳!
“再后来呢?”周正阳沉声问了一句。
张海洋笑道:“再后来你也看到啦,我那时候调令也下来了,让上面安排我结束知青生活,先回城等着,后面会安排我入伍。”
“玉香知道消息以后,立刻就想到跟我一起来四九城,说是要了解一下四九城的客户,把前进牌茶叶的名气壮大起来。”
“别的不说,单凭这气魄,一点都不比你周正阳差。”
周正阳赞许的点了点头,想起见到玉香时,玉香身上的气质确实变了太多。即便身上仍带着山里人的气息,但那眼神分明坚定了许多,那完全不该是属于她那个年龄该有的眼神。
“在后来,她就自己开了一张介绍信,这不就奔着你来了吗?”张海洋接着讲述道,“当时他爸还不想让她来,但根本就拦不住,陈二柱第一个就支持她,毕竟玉香的本事太大了。”
“不过你也别太自作多情,人家玉香自己都说了,这次来四九城主要还是扩展前进茶场的名气。我算看出来了,你小子也是歪打正着,侧面成全了她。”
此话一出,周正阳多少宽心了一些,原本的自责和内疚减少了一半下去。
之前玉香之所以能那么喜欢自己,跟她的生长环境有着很大关系,现在来了四九城,见识到外面的广阔世界,或许想法会有所改变。
至此,周正阳决定,接下来的时间里要带着玉香狠狠的领略一番。带着玉香把四九城逛个遍,用新的见识取代他周正阳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