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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是没有死，勉强算是活着吧。
杜佑谦顺手封住了蔡闵的全身经脉和丹田气海，倒也没有折磨他，只是提着他回到酒楼，继续喝着闷酒。
这酒楼的掌柜和小二倒还算识趣，没有趁着他离开的空隙，就给酒菜里做什么手脚。
杜佑谦喝了几口酒，便掏出一张玉笺，往里面刻录了要求交换俘虏的信息。
用词平淡，既没有讨好，也没有故意贬低对方，只是平平实实，又充满自信：已生擒贵宗金丹后期修士蔡闵，欲用于交换被贵宗生擒的四理宗结丹弟子费省，升霞派结丹鲁贵英。交换地点，四方镇，贵方随便来多少人，我只一人恭候。
录好玉笺后，杜佑谦走到窗口，往外面看去。
有些人大胆回望，有的躲躲闪闪，有些人目光中闪烁着仇恨，杜佑谦尽收眼底。
他选中一人，手腕一抖，玉笺就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一样，飘忽忽，却十分精准地落到那人身前。
那人下意识地伸手一接。
“回去把这玉笺给伱们本因宗的太上长老。”杜佑谦说完，也不等回应，就返回桌边坐下，继续喝酒。
蔡闵沉默着，但是过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人是本因宗的。”
他的神识没有被封，自然知道杜佑谦所作所为。
杜佑谦没有回答。
把自己的底牌随意揭开给别人看，是不成熟的卖弄，是傻逼行为。
他看上去像个傻逼吗？
实际上他做的很简单，只是以碾压级的神识，捕捉到了对方散逸的念头。
但他肯定不会明说，就让菜闵瞎猜去吧。
不是错别字，就是菜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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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佑谦气定神闲，等着本因宗的下一步行动。
他比较笃定，对方的元婴太上长老应该暂时不会出动，丢不起那个人，肯定会先派出结丹级别的修士尝试挽回颜面。
至于交换俘虏能不能成，这个杜佑谦就难以测度了。
只能尽人事，安天命。
总不能指望他冒着极大的生命危险潜入对方山门去把费省和鲁贵英救出来吧。
他只是这两人的师祖和上司……又不是他们的亲爹。
而且现在也不需要他去凸人设之类的。
杜佑谦静静地等待，没想到最先赶到的，并不是本因宗的人，而是他意想不到的人……不对，是人和妖。
看到有着清虚商会那飞剑标志的飞舟在酒楼前堂而皇之地降下，葛胜抱着一只小裂耳沙狐，满脸无奈地走出来，杜佑谦瞪大了眼睛。
啊，我的小哈基米，一百年了，都快忘了撸你的手感了……
一百年过去了，当年的小沙姜也成功地晋升为三阶妖王了。
也不知沙优现在怎么样，当初给它的帮助血脉进化的传承，有没有让她晋阶四阶。
这次杜佑谦回来后，裂耳沙狐、以及之前和四理宗交好的几支妖族都没有过来见他。
一问才知道，是妖族那边似乎出了点变故，它们和四理宗都有一二十年没有来往了。
杜佑谦热情洋溢地张开双臂，葛胜以为杜佑谦要抱他，嫌弃地撇撇嘴，结果杜佑谦喊道：“沙姜！”
沙姜灵活地跳入杜佑谦的怀中，马上用最熟悉的姿势躺好，舒舒服服地“吱”了一声，闭上眼睛，等着杜佑谦开撸。
葛胜僵硬地站在原地，过了一会才伸伸手脚，像是坐久了肢体有点麻木，需要活动一下。
“小沙姜，你还认得我么？”
“当然，这手法就是你，我不会认错的。”沙姜坚决地说。
它的耳朵耸了耸，“而且，我们这一族，最擅长辨别灵魂和气息。要寻找一个人的转世，是先由鬼腹猫去确认大致的方位，再由我们去一个个地识别，最后再由鬼腹猫将转世身点醒。我们是鬼腹猫的好搭档！”
杜佑谦笑了。
裂耳沙狐这个种族……虽然战斗力差了点，但是天赋能力还是很独特的。
“你过来做什么？我要和人打架了，会死很多人的。”
“就是听说你要大开杀戒，妈妈才让我过来的。我们的血脉想要进化，需要吸收不少同阶或者更高阶生物死亡后的魂魄。不用全部吞噬，只需吸收他们魂魄中散逸的一部分就好。”
“说不定是我被杀呢。”杜佑谦故意逗它。
“不行不行！我不会让你被人杀的。如果你打输了，我就救你逃跑，我很厉害的！”
杜佑谦不禁莞尔。
看到沙姜，他的心情都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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