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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压了压帽沿，一脸晦气道，“哼，时隔多年，没想到又回到了这个地方。晦气。”
蝶衣没有打伞而是一反常态的戴上斗笠，斗笠上的头纱被放了下来到蝶衣的脚踝处，下面还垂着五六个精致的玉制铃铛。
蝶衣紧紧的挨在散兵身旁。
散兵有些诧异的看向身旁的蝶衣，觉得有些不对劲，就以蝶衣这精致到下雪都要打伞，而且每次不重样的程度，今天却带起了斗笠，“怎么不打伞？”
“这打雷，打雷会被劈的。”蝶衣缩缩肩膀，挨得散兵更近了。
“你怕打雷。”散兵挑眉问道。
“不怕，但是被雷击中，电流在身体里乱窜，让人不舒服。”比如四肢软弱、全身无力、头晕、心动过速、呼吸急促。
散兵和蝶衣边走边说，“你给苏景辰那个小玩意是什么？”
“哦，就一个蕴养灵魂的一次性法器，散宝想要，我这里还有很多。”说着蝶衣便随手从空间里掏出一把递给散兵。
散兵回想起苏景辰那是像对待宝贝似的小心翼翼的收起来，还以为……
但是看着蝶衣满不在乎的掏出一大把，“不必。用不到。”
“没事，就当磨牙的小零食了。”说着蝶衣从空间里装了一小袋塞给散兵。
散兵接过试探性的放进嘴里一颗，没咬动，又咬了几下，很好，比璃月的石珀还硬。
但是每咬一下，就有一股冰冰凉凉的力量在刺激大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以前想不通的事情似乎也变得明朗起来。
他突然明白，为何每次大额经费申请博士都要带他一起去找富人申请了。
合着是在借他的名义去申请资金。
看着散兵面色不善蝶衣问道，“怎么了？是不好吃吗？”
“没有，还行，就是没味。”
“啊？那散宝喜欢什么口味的，我整点。”
“苦的。”
“行，没问题。”
……
散兵和蝶衣来到一处悬崖，散兵看着下方的炉子冷嗤一声。
“呵！几百年了，这么大的问题依旧没解决，真不知道那个女的干什么吃的。”
“谁知道呢？在自己的国土上居然还会出现反叛军。。”蝶衣摊手，“感觉挺乱的。”
“可能那个女的治理才能都兑换武力了。”停顿的片刻散兵说道，“可能她的一刀还劈不开岩神的盾。”
在一心净土的影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随后继续冥想。
“雷光轰鸣，转瞬即逝，本是须臾的事物却反过来追求永恒。”
“人嘛！总是有追求的事物，神也不例外。”
“你呢？”
蝶衣：？“一开始我追求的是大道，见得多了，也累了，就想找一处落脚，能被称之为家的地方。”
“家，曾经我也有家。就在这里。曾经。。”散兵看着远处的炉心鼎眼神中的恨意不减。
“散宝现在也有家，在这里。”蝶衣指着自己，“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
散兵沉默半晌很是不爽的开口道，“那你这个家跟旅馆似的。”
“怎么会，那家旅馆来来回回就那几个人啊？！话说，都到这了，要下去看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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