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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利安还是很有耐心的。
他走向身后的酒柜，“想喝点什么？”
“威士忌。”
“OK。”
就是得喝高浓度的酒，才好办事。
周立安直接给哈伦倒满满一杯，“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似乎情绪不怎么高啊。”
他调侃。
而哈伦并没有否认。
“这正是我要跟你说得。”
杯沿上方蘸着白糖，入口时先感觉到糖的甘甜，而后再是酒的辛辣。
哈伦很喜欢这样喝。
“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一些八卦？”
哈伦这样问周利安。
周利安有些莫名，他在圈子里说实话人缘不是很好，能说话的人并不多。
加上最近没有什么大型的活动，他一直在忙自己的事业，也没有进行社交。
看样子这流言似乎跟他相关。
周利安眉心一跳，联想到了那天和江雪砚的见面，心中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没有。”
他表情还算是镇定。
既然当事人都不知情，哈伦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反过来安慰周利安，“没什么事，我相信你的为人。”
他越是这么说，周利安心中不好的预感更甚。
到底是什么消息值得哈伦亲口跟他提。
他面上不显，准备等之后自己再去调查。
周利安先打了个补丁，“其实我大概能猜到是什么话题，是说我在华国时候的事吗？”
哈伦略有些惊讶地看着周利安，“你知道啊？”
周利安苦笑，“我和华国那边势力不太和谐，可能是看我得奖了，有些不忿吧。”
哈伦皱着眉，之前周利安说过很多他在华国的事情。
很受欺负。
听得哈伦对华国人都带了有色眼镜般，觉得他们心机很深。
当初的过往，周利安透露过只言片语，貌似他受了很大委屈，可现在的传言却成了周利安是不好的那一方。
周利安灌下一口酒，“你知道的，能流传出来的，往往不是事实的真相。”
周利安的落寞不似作假。
哈伦信了。
“我相信你，别搭理那些人。”
周利安垂眸，遮掩住眸底的笑意，瑞士人真好骗。
再一抬眸，周利安叹口气。
“你之前聊过的《荒野求生》还记得吗？里面的伊莞是我师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