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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样，果然作文写的不错，嘴巴也凌厉，可惜，我调查过了，你其他几门功课都差的要死，根本就没有提升的空间。”柳婉仪自顾自道。
姜平想要多了解关于傲慢阴魔的事，于是伸手示意道：“继续，我在听。”
柳婉仪可能觉得越说越有理，拉开椅子坐下道：“你别不相信，下一回的年级第一，不是我，就是黄之贤或者刘原静。”
她信誓旦旦的样子，让姜平皱起了眉头。
“你们商量好了？”姜平问道。
柳婉仪呵呵一笑：“控分，懂吗？像你这样的学渣，根本就不知道在我们学霸的眼里，每一分都是可以精确控制的，除了语文，可能相差个几分。”
她接着道：“每一次考年级第一，学校都会有奖学金奖励，而我们几个为了不那么内卷，就商量好了大家轮流来，本来下一次就是我了，结果你又是什么东西，敢来染指？”
她收起笑容，柳眉倒竖道：“我是看在你写点作文不容易的份上，跟你好心说，不要以为你请了什么帮手，就能把你别的功课也提高！”
原来，柳婉仪从刘原静那里得知，这个姜平现在好像提高很快，最近的功课作业，正确率都在不断上升，貌似还真有冲到前列的可能。
他们一致分析，这是姜平偷偷请了什么老师给他补课，做了帮手。
尤其是他们发现姜平最近老去教工宿舍，从里面出来之后。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吴言清都只是姜平的手下罢了，哪有什么帮手。
真正的帮手，是系统！
“下一次？我原本没准备下一次冲年级第一的，毕竟像你说的，基础薄弱嘛……”
“那就……”
柳婉仪还没说完，姜平就制止她道：“但是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不考一个，不是很对不起你的鼓励？”
“什么！”柳婉仪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道：“姜平，不要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敢打你！”
姜平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奇怪，变帅了吗？
可能是体魄提升的关系吧，体质好了，身体会更帅。
但她这话说的，到底是在撒娇还是在骂人啊？
搞不懂，姜平搞不懂了。
“打人是不对的。柳校花！”姜平呵呵一笑，然后发动了言出法随，催眠道：“坐下，安静听我说。”
“哦。”柳婉仪愣愣地坐下，直到坐下了才反应过来：“我怎么这么听他的话，不对啊？”
但姜平没管她，而是继续道：“你听说过鲶鱼效应吗？一堆鱼里面，如果不放一条鲶鱼，里面就死气沉沉的，到时候各种鱼都会死。但是放入了鲶鱼，由于有这个变量在，大家互相追逐，增加了鱼缸里的空气，所有的鱼，成活率就高了。”
“嗯？”柳婉仪似懂非懂，好看的美目眯成了一条线。
“你们几个啊，太小瞧天下英雄了。哪怕是白龙二中第一，又怎样呢？高考卷子，你能做第一？还是她刘原静做第一，又或者黄之贤第一？”
姜平身体往后躺，摇头道。
“那也轮不到你一个三百多名开外的人来大言不惭！”柳婉仪虽然认同姜平的话，但她心里就是有一股莫名的不舒服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