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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
当金光摧毁一切，包括自己的纸人的时候，凌姬脑海里不由得冒出这个念头。
不，她怎么能死呢？
为了走上这条路，为了修仙，她不择手段，什么事都干过，她是娘娘座下最厉害的弟子，是所有弟子里最出色的人。
杀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事，不都是为了求一个仙吗？
她还没成仙，怎么能这样死去，怎么能这样可笑的死去！？
姜傲心随手劈了几个还在挣扎的人皮，看见不远处仍有邪气凝聚。
是弟子房的位置。
一片残垣断壁，断木碎瓦中，那人费力爬出。
那是一个很瘦的女弟子。
她身上的衣衫早已褴褛不堪，破碎的布条挂在她消瘦的身躯上，像是被黑暗侵蚀后的残翼，脸消瘦而苍白，毫无血色，和一张被揉皱后又勉强展开的白纸没有什么两样，那一双眼睛，透着邪魅的幽光，仍然固执而扭曲。
是凌姬。
金光弥漫下，她炼化的纸人们全都破碎，唯有本体勉强幸存。
可即便如此，她也狼狈极了。
原本应是整齐束起的头发，现在却松散地披散着，夹杂着尘土和木屑，像是一丛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杂草，嘴唇干裂，有丝丝血迹凝固在嘴角，那是纸人破碎反噬留下的痕迹。
身形摇摇晃晃，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再次将她吹倒，每迈出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脚下的瓦砾被踩得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看见姜傲心提着斧头走来，扭曲的幽光顿时破碎，只剩惊恐。
李济苍问：“你认识？”
姜傲心点头：“之前认识的师姐，好像很厉害。”
“哦........”李济苍长长哦了一声，“砍死吧。”
姜傲心提斧便走上来。
“等等！”凌姬见势不妙，捂着腹部伤口，急忙说道：“妹妹.......啊不是，女侠，大人，饶我一命，我会纸人神通，杀人放火都是一把好手，留我一命，我很有用的！”
李济苍突然出声：“等等。”
姜傲心停下脚步，看向身后漂浮着的李济苍。
李济苍用黑气凝聚成一颗头颅，飞到凌姬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后，问道：“你知道观音宝库位置吗？”
“这.......”
“不知道？那杀了。”
“知道知道！！”凌姬苦笑一声，“大人想去，我带大人去便是，只是那宝库里除了宝物，还关着一个人.......”
“人？观音还有这癖好？”
“那个人有病的，大人如果非要去，一定不要留她活口。”
“你命令我？”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凌姬想辩解几句，但姜傲心已经上前给了她一脚。
“大人让你带路就带路。”她怒喝，“你废什么话？”
“就是！”李济苍也怒喝，“你跟我废什么话？”
俩人一唱一和，咄咄逼人。
鲜血从指缝间缓缓渗出，染红了她原本就破旧的衣衫，凌姬捂着伤口，眼眸里闪烁着杀意掩下，咬牙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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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库大殿，田舒意看着钟于思，只觉眼前的人不简单。
但具体是哪里不简单，她又说不出来，毕竟母亲教她的东西还没有完全学会，充其量就是个半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