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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云刚要回他，又被她捂住嘴巴不让说。
温柔道：“你猜。”
牛二道：“让我猜的话，那便是我认识的人？”
温柔道：“你绝对认识，而且……”
牛二沉思，道：“你那队人中还有……”
夜语、圣依依三人在龙渊之时算是同伴，可以排除在外；去往中州之时与师诗有过同行之谊，也可以排除在外；之后的还有张如烟、盖益清歌，但身形对不上；月舞皇兮太小了、轩辕青锋是个男的，这些人也可以排除。
唯一觉得像的人，是为东方的姬如月。
但不可能。
容颜对不上不说，且四方皇族不通婚。
所以，他想到了，但没敢说出来。
胡云转移话题，道：“你有事？”
牛二道：“昨日人多，不方便。”
胡云道：“什么事？”
牛二道：“我要回去了。”
胡云道：“什么时候走？”
牛二道：“他们已派人来寻我了，见完你之后就走。”
胡云道：“你为北皇之人，难道连这点权力都没有？”
牛二道：“无有要基，处处受限制，北皇之名不过是个虚名，我的权限实际上很小，连同修炼资源都要自己想办法。”
胡云道：“为何如此？”
牛二道：“原本还算过得去，但自从几年前神降之人现世之后，我的处境就变得越来越艰难了。”
胡云道：“什么是神降之人？”
牛二道：“你们不知道？”
胡云摇了摇头，道：“我有听闻过，但不知为何？”
牛二道：“四方世界虽然接受了万族大和解的条约，表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但实际上背地里都有各自的谋划。试炼之地的圣灵之魂是为其一，但被你破坏了。从而迫使他们不得不作出改变，与天间界的势力达成某种协议，使用信仰之力在虚空中开辟出一个通道，接引有五境以上修为之人的分身降临到我们所处的人间界。昨日我便想与你说明，以后行事万万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奈何公上老头始终都在，我找不到任何机会。”
胡云点了点头，道：“现今已有几人降临？”
牛二道：“一年一人，想来快有二十人了。”
胡云道：“南方亦是如此？”
牛二道：“南方的情况我不清楚，想来也应该是这样的。”
胡云道：“他们在谋划什么？”
牛二道：“不知道，但我想应该快了。”
胡云道：“什么意思？”
牛二道：“据我所知，南北方之人畏惧东皇和西皇的实力，所以才隐忍至今。待到试炼之地再次开启之时，据说会有神王的分身现世，到那时他们定然会有所行动。”
胡云道：“等我收集到了足够的金灵晶石之后，我们便去北方帮你。”
牛二道：“我现在还有辗转腾挪的机会，你们若来我怕……”
胡云道：“无妨，当年他们拿了我一副圣龙骨骸，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算了，现在正好给了我借口。”
牛二道：“你们若来，要提前通知，我好准备。”
胡云道：“我们找谁传话？”
牛二想了想，将自己的身份令牌取来交到胡云手中，道：“商道盟中代表了北方之人的是我心腹，他若见到这块令牌必然会受你驱使。”
胡云接过令牌收入乾坤戒，道：“我知道了。”
牛二道：“接头暗语是：魔七七，你又长胖了！”
胡云道：“他叫魔七七。”
牛二道：“嗯。”
胡云道：“魔主之人不是都为魔天吗？”
牛二道：“接头暗语而已。”
胡云道：“哦。”
牛二起身道：“告辞。”
胡云起身与他相拥道：“保重，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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