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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写我的大孩子小丽红在2005年大学毕业，信受承诺，去佳木斯松东高中上班，结果到松东高中学校情况有变，要进松东高中，需要学校笔试，面试，还得送礼。送礼，孩子找我，我去晚了，没招聘上。非常伤心，只好回家来。在回来后，又已经过一番准备，打算去南方发展，可是又遇到好心人，老同学挽留，帮忙，叫亲属给我大孩子安排在工商局工作，我孩子非常高兴，可是，谁知道工商局领导是个骗子，他叫我孩子去的目的，是收礼，结果我孩子无奈，只好放弃工商局工作。使我孩子得再次去参加省人才招聘会，在招聘会上，好事连连，用人单位很多，有很多选项，经过细心考察，就选择了山东烟台，可是，就在既要和山东烟台学校签约之时，佳木斯松东高中王校长又已出现了，我孩子和几个同学又选择了松东高中。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接下来将要写的是又已发生的故事。
这是大孩子在松东高中上班半个多月了，时间是8月2号，丽红来电话了，说，爸呀，我给你说一下，我上班的学校条件可好了，是一所完全高中，学校才建十几年，老师都是建校后每年招聘的大学生，学生有300多人，老师 70名。我听了说，呵，这么说，老师都是年轻人呀？朝气蓬勃呀。小丽红一听我夸他们朝气蓬勃，说爸，你有时间来一趟看看我们呀，今年和我一起招聘来的，有几个老师的父母，有的爸来了，有的妈来了。我听了孩子的话，心里也有些心动，也很想去看看。于是我便答应她找个时间过去。
没过几天，叫老弟找了一辆朋友的车，我和老弟就了去佳木斯，到了松东高中，丽红早早就在校门口等我了。她带着我在校园里四处参观，校园环境确实不错，崭新的教学楼，宽敞的操场。
见到了和丽红一起入职的年轻老师们，他们热情地和我打招呼，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在和他们的交流中，我了解到大家都对这份工作充满了热情和期待。
晚上，丽红和几个老师还特意为我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邀请王校长来参加。饭桌上，王校长给我介绍了学校的发展情况，说他今年招聘的十个老师综合素质都很好，大家聊起了工作中的趣事，欢声笑语回荡在房间里。我看着孩子在这样一个积极向上的环境中工作，心里感到十分欣慰。这次的探访，让我对孩子的工作有了更直观的认识，也让我更加放心她在这里的发展。
第二天，我们就往回走了，一路上，看到路两侧的庄稼，村落的屋舍，蓝天白云，心旷神怡。老弟说，三哥，看来，你家小丽红这次选择的单位还是不错的。我说不管怎么说，丽红是有工作了，不用像上学似的，成天叫我给拿钱了。老弟说，三哥，这回你就剩下一个小二孩马睿光了，等咱回去了，现在是8月份了，咱也不用卖农药了，你有时间了，你去看看他，可得多关心她一点了，让她好好上学，将来也争取考一个好大学呀。
老弟一说，我便进入了沉思，我的小二孩子，是个超生的孩子，那个时候我还在浓阳学校工作，发现她妈怀孕了，我就催促她妈到县里找唐大夫去做流产，可是家里没钱，我给单位借了30块钱，我让她妈坐客车去县里了，等着她妈到县里到唐大夫家了，一掏钱，钱没了，钱叫小偷给掏去了，这流产就没做陈，我想再给单位借钱，就没法借了。就只好等着我开工资了。等着，等着我开工资了，我再催促它妈去县找唐大夫去了，到唐大夫家了，叫唐大夫一看，说胎儿长得太大了，不能做了。这就回来了，回来不久，就赶上第四次人口普查，结果叫人口普查的发现，这她妈就躲藏起了。躲藏在前哨亲属家，在亲属家，要到出生了，亲戚家不行，这她妈又转移到富锦我二哥家，在二哥，我又安排老娘坐客车去富锦，去富锦，还是三九天，大雪天，俺娘从抚远坐客车，坐了30多个小时，才到富锦我二哥家。俺娘坐客车到富锦了，还折腾感冒了。这是俺娘到富锦，没几天，小二孩出生了。小二孩出生了，这媳妇就来事了，俺娘伺候给做饭给洗尿褯子，还嫌恶俺娘伺候的不好，说山东人不会伺候月子。可是我二嫂还不在家。还没到满月呢，就往回折腾。等着坐客车到抚远了，还不敢抱回家，这就开始这藏几天，那藏几天。先藏在浓阳俺娘家，俺娘家看藏不住了，就藏她二姨家，在浓阳亲戚家都怕管计划生育的发现了，这就折腾都抚远自己的家，
这小二孩刚到家不几天，我们还没来得及高兴呢，这土地局的领导就派人来查。没有办法，这就安排我那疯疯癫癫的三大姨姐，坐大船送往双鸭山岭东亲戚家藏着，这一藏就是6年。6年过去了，这是1997年，我也不在县土地局了，我被县里调到抚远镇政府当副镇长了，我工作的环境变了，我这才敢把小二孩从双鸭山岭东接回来。接回来就上幼儿园，上小学，小学刚上完，上初中，初中一年还没上几天天呢，她妈就作上了，闹离婚，我这就离婚了，我自己就领着小二孩过日子。过日子，没房子，我为了小二孩上学，叫小二孩自己在学校跟前和同学插伙租房子住，我呢，没钱，还不舍得租房子住，过着四处流浪的生活。这是去年才有了自己买的楼。我和小二孩住着。我还怕那个刁钻的媳妇知道我有楼了，怕她再来作，我只好给小二孩说楼是租的。我这退休了，为了能挣几个钱，下乡给老弟的农药店卖农药去，把小二孩扔在那楼上，让小二孩自己做饭吃，吃完去上学，小二孩现在上初三了。
滴滴滴，滴滴小车鸣笛了，三哥，这要到家了。老弟喊上了，我好像做梦似的，从回忆中醒来。我下车了，赶快向我住的楼走去。我到我家楼了，我走到我家五楼门前，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安全门上抠了一个方块的洞，洞很大，上下都有一尺多宽，门框的墙也用铁器抠过。我猫腰从抠的洞往里看去，我那破被还在那床上扯着。我不用钥匙，我的手伸进洞里，一拉锁我就能进屋了，我进了屋，屋里没人，小二孩的书包在那扔着。我知道这是那个刁钻的媳妇来了，是给小二吓跑了，还是领走了。
我看到屋里的惨状，我落泪了。我不顾刚才去佳木斯一路的疲倦，赶快出去找小二孩，我到江边小二孩租过的房子，到那一问，房子的主人说，在学校没放暑假的时候，马睿光来过，和她同学好像在这住一宿。以后，这不学校放假了吗？她的同学放暑假恶意都回家了，我家这也没学生住了，你孩子马睿光再没来过。我听房主说了，我想这孩子是上哪去了呢？房子的主人说，你没去学校看看，她能不能去学校。我说学校，这二中也放暑假了呀？我想想还是去学校看看，我到了学校，学校正好是孙校长值班，我问他，孙校长说，说马睿光前两天来过，到这院子里瞅瞅就走了。我心思问没啥用啊，马睿光早就不念了。我一听不念了，我赶快问，什么时候不念了？“啊，姐夫，马睿光不念了，你不知道啊？”我说不知道啊，我这不刚从乡下回来吗？
孙校长一听我说不知道，就说了，这扯不扯，这事闹的，我还以为你不叫孩子念了呢？我听了想想，也不好说什么。沉思一会，心想多亏我来了，我要不来还不知道小二孩不念呢？我说，不念，你知不知道马睿光什么时候不念的？
孙校长说，具体什么时间不念的，我也说不准。这还是班主任隋老师给大校长说，马睿光不念了。我听了还想和你联系，问问是什么情况呢，可我没有你的电话号码，这就没联系上。”
我听了，我想，我孩子自己住哪楼，她妈去闹去了，我这孩子是没办法呀，就不念了吧？她前几天又来学校，在操场上看看，是说明她还想念，是没办法。
我对孙校长说，好吧，我再找找她。我出了学校，我来到江边，我在江边看了一遍，也没有找到我的小二孩。天要黑了，太阳西下了看着夕阳的余晖洒在江面上，我心急如焚。我无奈，我往家走去。我到了家，看到那门上的大窟窿，心里仇恨立刻上来了，我心想，我那刁钻媳妇，我都和你离婚六七年了，你还来作，弄得我孩子都不敢在这住，我不在家，我下乡打工去，给孩子挣钱去，我的孩子无依无靠，上学又没法上了，就不念了。
天很晚了，我躺在那，想想落泪也没用，我还得刚强起来，找到我的孩子，我得想法子教她读书。我不能叫我的小二孩荒废了。我就有拿起手机，给老弟的岳母打电话，看看我小二孩，在这一段时间，上没上她家。电话一打通了，电话里说哪位？我说婶啊，我是家军啊？李婶说，啊 家军呀？你有事啊？“啊，我想问问，最近一段，我家小二孩马睿光，去没去你家呀？李婶在电话那头说道：“家军啊，睿光来过两次，在我家还住过两宿。不过，这两天没来。怎么你这是去佳木斯松东学校看老大才回来呀？”我赶快说，啊，对，对对。谢谢李婶了，小二孩去给你麻烦了。李婶说，谢什么，这家军还客气起来了，你老弟是我姑爷，咱不是一家人吗？你家小二孩来了，一个大姥大的叫我，我可喜欢那孩子了。我说，好，好好。李婶，不知道，我小二孩还能去哪呢？
我挂了电话，坐那想，我心里愈发焦急。突然，我想到她有个关系很好的同学，或许能从那打听到消息。我赶紧翻出同学家长的电话打过去。电话接通，给小二孩的同学打了过去，家长告诉我他孩子这几天跟着大人在田间干活，没和马睿光联系。
第二天了，天还蒙蒙亮呢，老弟打来电话，说，小二孩好像像在浓阳她舅家，或者姨家。我听了赶快穿衣裳，上客车站，准备坐早上的客车去浓阳。
我到了客车站，正好，早上，5点的客车要发，我上了客车，坐上，一会到了浓阳，我先到她三舅家，三舅妈说钱天来了。昨天没来。看看，是不是去她二姨家了。我又去她二姨家，她二姨家说，前几关在这了，这两天没来，是不是回抚远了。
我听了没地方找去，我就来到了家的农药店，我到了俺家的农药店，我就和俺娘唠起嗑，说起小二孩不上学的事来。俺娘说，家军啊，不是你娘嘴损，你娘生你们哥们七个，老五是那年死了，剩下你们哥们六个，你们哥们六个，都娶上媳妇了，你们娶的媳妇，有上班的有不上班的，有关里山东家的，有这东北的，有有文化的，也有没文化的，日子过好过赖，人家都能过，人家两口子也不打架也不斗殴的，不用娘操心。就你那个媳妇，成天没好时候，自从你和她结了婚，一天好日子也没过过。现在你都和她离婚这么多年了，她还想法子找你，和你打仗，弄的两个孩子都没法上学。
俺爹听了，喊道，“得了得了，你可别说了，你净说那没用的。家军本来是老找小二孩子来了。找不到小二孩就挺上火的，你还唠叨这事。”
我找小二孩找不到，我就在浓阳住下来了。我想小二孩还得上这来。因为浓阳这她姨家，她舅家，俺爹都在这。这是我住了三天了，是8月10号的上午了，我在二楼里坐着呢，楼下一楼来人喊上了，我说谁呀，我一说，来人噔噔噔，噔噔上楼来了，我一看是老大舅哥领着小二孩。我说来了，老大舅哥知道我和他妹子早就离婚了，很尴尬地说，来了。我说来了坐吧。随后，我冲小二孩喊道，小二孩，你干什么去了？我家你看着家，上学，你给家的楼整成那样？我说着就拿笤帚嘎达，来揍小二孩。一笤帚嘎达打过去，吓得小二孩哇哇叫喊。老大舅哥是个老实人，赶忙来拦住我，说，别打别打。我撕把着还要打小二喊。我被老大舅哥推在床上。我说不打，都他妈的欠打。她妈成天欺负我，结婚前没工作，叫我给安排工作，有了工作，一身娇毛，今天怎么的，明天那么的，最后说有病，天天作，和我离婚，离婚了，霸占的的房屋。我家老大吧，考上大学，我得供他上大学，你这个小孩子，你是超生的孩子，我给你藏你在外面几年，这回给你接回来，叫你上学，没钱，我到乡下来打工，来挣钱，为了什么，为了叫你们上学，我叫你看家，上学，你给我家看成那样，安全门凿成大窟窿，你还不上学了？我问你了，那门为什么凿成大窟窿，你的钥匙丢了是怎么的？你为什么不上学了，你是打算当盲流子，无业游民是怎么的？
小二孩吓得嚎啕大哭，俺爹故意说这小孩子，你是开门的钥匙丢了怎么的，你给那门凿成大窟窿？你知道那 门得多少钱吗？一千多块，得你爹一个月的工资。俺爹说的目的是叫我老大舅哥听呢。
小二孩跪在地上，述说着缘由，说她妈不知道怎么找到我们住的地方了，就去叫门，小二孩在屋里吓得都不敢吱声，她妈就砸门，砸门砸不开，就去找钢钎铁铲，小二孩在她妈出去找家伙事的时候，小二孩就偷着跑出来了，小二孩跑车来了，书包在屋里了，等着她妈从哪弄到铁工具来凿门了，小二孩吓得不敢回来了，从此小二孩没地方住，没地方吃，没有书包，成了流浪汉 了。俺娘听了，气愤说，你看看你看看，俺这孙女怎么上学吧。
我心知是怎么回事，我也知道这老大舅哥恶意管不了他那个刁钻的妹妹，我为了给老大舅哥面子，我说，说着就没用了，还是小二孩有毛病，就是天老爷下刀子，你该上学上学呗？天老爷都管不了你妈，你能管了了？我现在问你小二孩，你还打算上不上学了？小二孩哭着说，爸，我要上。我说你上，我真不打算叫你上了，你不上更好，我还不用打工挣钱了，我自己有一千多块钱的工资，就够养活我自己得了。
老大舅哥一听我这样说，赶快求情，说下二孩，还不赶快给你爹磕头，求你爹给你上学的机会，你爹都叫你们气糊涂了。小二孩一听他老舅这样说，就赶快磕头，说，爸爸，你给我这一次机会吧，以后，我指定好好学习，我说，你搞嘴说不行，你得写个保证书，你叫你老舅签字，当担保人。小二孩赶忙点头，抽泣着找来纸笔，写下保证会好好学习的保证书。老大舅哥也在一旁签了字，作了担保。我看着保证书，心里五味杂陈，既心疼孩子的遭遇，又对未来充满担忧。
有了保证书，我给俺爹说，爹我求你，你上县里来，去给我看几天屋去吧。俺爹说我去，你们先回去吧，我明天就去给你看去。
下午了，我带着小二孩回到抚远，重新修缮了家门。我联系了学校，让小二孩重新回到课堂。为了让她能安心学习，我减少了下乡卖农药的时间，尽量多陪伴她。
俺爹给看着去屋，那个不说理的媳妇不敢来了，在我的督促和鼓励下，小二孩学习越发努力，成绩也逐渐提升。看到她的改变，我倍感欣慰。生活似乎慢慢走上了正轨，我相信，只要我们一起努力，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小二孩也能实现自己的梦想，拥有属于她的美好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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