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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岁：……他是能改，但是，我的孩子呢？万一孩子遗传到他的基因呢？
“……”
封年沉默了。
岁岁说的有道理。
万一孩子遗传厉川也的短浅呢？
以后岂不是会被女朋友老婆嫌弃？
说不定因为这个根本就找不到女朋友结不到婚。
总不可能孩子也去做手术吧？
那这样一代一代下去都做手术？
万一在某一代中手术出了问题，那怎么办？
封年：难道，这个就这么重要吗？
封岁：这难道不重要吗？
“……”
封年又沉默了。
这点好像确实是很重要。
封年：难道，你对厉川也一点感情都没有？就因为这一点，就否定放弃厉川也？
封岁：我对一个生子工具要有什么感情？
封年：……
封岁：听你话的意思，好像你对厉川也还挺有感情的。
封年：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好像有点儿太不近人情了，因为别人一点不行，就否认他这个人。
封岁：我难道不能因为这一点，否认他吗？我不否认，我难道还赞同他？
封年：……
封岁：你真的是莫名其妙，你到底跟谁是一家人？
封年：我只是关心你。
封岁：关心我？所以希望我接受一个短浅之人给我的孩子当爸爸？然后希望我的孩子也继承他差劲儿的基因？
封年：……
封岁：你要是真的关心我，就希望我找一个完美各方面都完美无缺的对象，这样，以后。我的孩子，你的侄子侄女，才会更优秀完美，而不是千方百计的说服我接受一个不那么完美的人。
封年沉默了。
他真的是这样吗？
可是，他是真的觉得厉川也很好。
封年不说话了。
封岁：你是不是嫉妒我比你优秀？是不是担心我以后找个更优秀的男人生的孩子比你的孩子优秀？
封年：你比我优秀？你哪儿比我优秀了？
封岁：我不是哪儿都比你优秀吗？
封年：呸！臭不要脸的。
封岁：被我说出了你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你破防了。
封年：算了，我懒得跟你说，我好心为你。你居然这样误会我，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封岁：所以，你是狗吗？
封年：……我们是兄妹，我是狗，你难道不是？你还能是猫？
封岁：就算都是狗，我是贵宾犬，你是野狗。
封年：……
战败了。
他给厉川也发消息。
封年：对不起，我尽力了。
封岁，油盐不进，他不管怎么说，封岁都不听，他也没办法。
厉川也：？
什么尽力了？
奇奇怪怪的。
——
封岁不习惯了。
不习惯厉川也坐的那么远。
现在，没人陪她说话，没人给她带吃的了。
部门里的其他人因为她的身份，和她接触相处，都不是正常的接触相处，带着讨好和小心翼翼。
想巴结讨好她，某的好处。
和她说一个字一句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她不开心厌恶。
这样子弄的她很累。
可是，厉川也已经走了，难道要她主动低头让厉川也搬回来？
骄傲的封家小姐，从来没有做过那样的事。
算了。
不习惯就不习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