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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综的企划自然不是小成本。
正窝在少发上看文件的虞初拿着算盘敲了又敲，惊觉团综对她来说利益并不大。
作为幕后投资人，她确实能获得因流量带来的金钱分红。但金钱不代表功德，不能直接获得功德的途径对虞初没有吸引力。
系统指出一点可能性，“导演肯定不会空口无凭，他不是说剧宣反馈很好吗？宿主万一参加团综能够满足大众的心愿呢？这不就有功德了？”
虞初点到文件最后一页，“你说的在理，虽然调查显示有 97.3%以上的观众期待团综，可实际上参与问卷的观众只有微夜上的用户。数据太薄弱，没有参考价值。”
系统表示听不进魔头的文绉绉，“宿主你在写论文吗？”
虞初不想拆穿某位因论文破防的家伙，“功德太少，不想干。”
系统：……
宿主消极怠工怎么劝说？
就在系统绞尽脑汁用什么理由劝说魔头配合时，它的救星围了件浴袍来到了客厅。
谢衍带着温热的水汽做到了自家金主身边，“在看什么？”
这也没什么好瞒的，虞初转过屏幕，“团综策划案。”
谢衍好歹也是饰演过公司核心人物的存在，扫了一眼便知眼前的策划案更像是招商文件。他看了一番合同细节，并没有找到明显的漏洞和条款。
放下招商文件拥抱金主的谢衍，“你怎么想的？”
虞初，“可以投。”
谢衍也觉得，“别的不说，我多少也有一些粉丝体量，你投我不亏。嗯？投？你不去？”
谢衍【别啊别啊别啊去啊去啊去啊去啊】
4587【……宿主你冷静】
冷静不下来的谢衍，“团综欸，你可是女主，为什么不去啊？我们刚好可以去杀杀真少爷的威风哼哼”
魔头疑惑，“杀威风有功德吗？”
系统，“……宿主其实有些时候生活不止有眼前的功德。”
魔头懂，魔头鄙夷。
“太幼稚，不去。”
谢衍：……？
系统：……？
他破防【幼稚？她是不是嫌我幼稚了呜呜】
4587【那你确实很幼稚了】
已经成功和系统共脑的谢衍开始了他的绞尽脑汁，因为这个吗？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去啊？
虞初捕捉到了关键词，扭过头，“这是你的愿望？”
不知为何觉得熟悉的谢衍慢半拍点头【愿望？什么什么愿望？这和愿望有什么关系？】
自觉少说少错的 4587 沉默以对【……】
得到满意回复的虞初放下文件的载体手机，“不早了，睡觉。”
“你答应了？”
她早已起身，目光自他胸前散乱的浴袍溜进去，“不是你的愿望吗？不满意？”
还是没弄明白这其中逻辑的谢衍顺从她的目光站起身，“原来我的愿望你会满足吗？”
暧昧的光线下，有人为她垂首，有人为她眸光温软。
虞初，“当然不是。”
系统，“没有功德你想屁呢？”
“你听话的话可酌情考虑。”
“那……我听话，今夜……”
今夜月色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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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综的拍摄不是一两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