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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就跑了，让他回去报个信。”
“告诉戴胜鸟国那帮人，郑和群岛不是他们能碰的地方。”
“再敢来，下次连一架都别想回去。”
朱鹤放下望远镜，转身走回指挥中心。
另外一边，戴胜鸟国总统府。
总统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整个房间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
窗外，阳光正好。
但他此刻心中，却如同坠入冰窖。
“总统先生，前线传来消息……”
阿尔法推门进来，声音沙哑，眼眶通红。
“说。”
总统抬起头，看着阿尔法的脸，心中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十二架F-35I，被击落十一架。”
“只有一架侥幸逃脱，但也受了重伤，正在迫降。”
阿尔法低下头，不敢与总统对视。
“什么？”
总统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可能？”
“我们的战机是隐形的，他们的雷达怎么可能发现？”
“我们的情报不是说，雷达站已经被摧毁了吗？”
总统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置信和压抑不住的愤怒。
“总统先生，我们可能……上当了。”
“潜艇部队发回的那些消息，可能是假的。”
“我们的特种部队，可能根本就没有登岛。”
“或者……他们已经被龙耀联邦消灭了。”
阿尔法声音越来越低。
“假的？”
“上当了？”
总统无力地坐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自己下达命令时的意气风发。
想起那些飞行员起飞前的自信笑容。
现在，那些飞行员，大多数都回不来了。
十一架F-35I，那是戴胜鸟国空军的精锐。
每一架都价值上亿美元。
每一名飞行员，都经过多年的训练。
现在，它们都沉在了郑和群岛周边的海底。
他们，都葬身在了异国的天空。
“龙耀联邦……”
“叶远……”
总统喃喃念着这两个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总统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
阿尔法试探着问道。
“怎么办？”
“告诉外交部，发一份声明。”
“就说……我们的战机在执行例行训练任务时，发生了意外。”
“跟龙耀联邦无关。”
总统睁开眼睛，目光空洞。
“总统先生，如果这样说，国际社会……”
阿尔法有些迟疑。
“国际社会？”
“他们巴不得看我们的笑话。”
“与其被他们嘲笑，不如我们自己找个台阶下。”
“就这样定了。”
总统摆摆手，语气里满是疲惫。
“是，总统先生。”
阿尔法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去。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总统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但在他眼中，却是一片灰暗。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戴胜鸟国的空军，元气大伤。
那些F-35I，是花了几百亿美元买来的。
那些飞行员，是花了十几年培养的。
现在，它们都完了。
而他，作为总统，必须为这次失败负责。
但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总统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是我。”
“给我接龙耀联邦元首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