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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揪住炎知熠的袖子，凶巴巴道：“你给我记住了，要是莽撞一点，没头没脑冲在最前面被淘汰了，你就真的完了。”
炎知熠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连姝拧起的眉梢微松：“好了，接下来集中精神，击杀所有异兽。”
……
天幕之上。
厚重的云雾弥漫，异兽从裂开的缝隙中倾巢而出。
四周静悄悄的。
徐啸感到了一股阻力，裂开的缝隙被一股力量束缚住，开口变小了些。
他感到了奇怪，警惕地藏在空间缝隙中保持观望。
雾气萦绕。
徐啸眯起眼，检查了被切断的阵法。
肴的声音远远传开。
“徐啸，怎么回事？”
徐啸低下头：“大人，突然起雾了。”
肴嗤笑：“畏首畏尾。”
徐啸攥紧拳头。
“大人，我……”
肴粗粝的声音拉长：“徐啸，我们都在等你的好消息。”
“不要让公主殿下失望。”
“等你回来了，公主殿下会破例为你赐福。”
“你将会得到无上的荣耀。”
他眼神变得怜悯。
“要知道我们费了多少力气才给你了这次立功的机会。”
暗处波涛汹涌，但好在，总有人在给他递过来机会。
想到那封突然而至的信封。
肴阴鸷地笑了：“这一次，就连上天都在帮助我们。”
将这群被誉为天才的少年们扼杀在摇篮中，不知道以后能免去多少麻烦。
徐啸挣扎片刻，他猛然抬头。
“嗯，大人，我不会辜负公主殿下的期望的。”
肴欣慰点头。
“乖孩子。”
“殿下会为你祈祷。”
他顿了顿，语气掺杂着几分极致的兴奋。
“这几日，萨拉戈就能完成最大的改造了。”
“神女殿下最忠诚的神使即将诞生。”
“彼时，我们的计划将……”
他大笑起来，堆叠起来的皮肉不断颤抖。
徐啸听着耳畔的笑声，眼底的阴鸷却怎么也藏不住。
脸上的纵横交错的伤疤隐隐作痛，他狠狠抓了抓。
指缝之间满是血丝。
他粗喘着气。
毁掉这一切就好了。
杀掉他们以后，他要找那群恶鬼算账。
尖细的指甲对着空气划拉，一道细长的缝隙出现，少年的身影出现在云雾之上。
双手撑开裂缝，他拼尽全力，想要将裂缝扩大。
撕拉——
撕拉——
染血的指甲扣住黑色的边缘，空间如同撕裂的布匹一样裂开一条条细小的缝隙。
不够，不够，还要再扩大一些。
刷刷刷——
一股冷风灌入。
徐啸互感不妙。
一道银白色身影悬在空间，血色眼眸睁开，冷冷地注视着他。
青年微歪头，语气轻蔑。
“就是你这玩意儿在捣乱?”
“你老师没教过你，恶人会被千刀万剐吗？”
“还是说你是畜生养大的，不知人间礼数?”
徐啸瞳孔猛缩。
他猛然将身体探入滚动着黑雾的裂缝，却发现一层无形的屏障挡在他面前。
怎么回事？
他抬手划向空气，想要拉开另一道逃窜的通道。
指甲却像是划在了木板上，只留下尖锐又极具穿透性的声音。
徐啸呼吸变得急促。
银白色发丝随风飘动，纠缠着飘散的云雾，闻人尧逸勾起唇，轻笑。
“原来这样就不行了……”
“高看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