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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餐厅的路上，柏笙突然肚子疼。
他想去厕所。
所幸不远处有公共卫生间。
临走前，他还在嘱咐盛南知，“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或者报警也行。”
“？”
盛南知没懂他的意思，怎么就扯到报警上了？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啦，你赶紧去吧。”
柏笙警告地看了许焕一眼，然后一溜烟跑没影了。
他得速战速决！
看着身影不见了的柏笙，许焕总算松了口气。
有姓柏的在，自己连和小学弟说句话都不行！
于是趁着柏笙不在，许焕开始千方百计地和盛南知套近乎。
问了几个比较简单的问题后，许焕话题一转。
“小知，我可以那么叫你吗？”
盛南知点了点头：不算太腻歪，可以。
许焕更高兴了，他轻咳一声，“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见他的表情好像很严肃的样子，盛南知也立马肃了表情。
“许学长，你说。”
许焕突然扭捏起来，“就是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在他开口的同时，一辆洒水车路过，嘹亮的音乐强势地插入两人中间。
盛南知耳背，困惑皱眉，“对不起，你说什么？”
许焕，“......”
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了口！
【渣攻值+5。】
盛南知被噎了下：这年头，耳背听不见也给加渣攻值啊？
许焕再次鼓起勇气，“我说——”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来，盛南知眼睁睁看着一只路过的鸟在他头上丢了坨粑粑。
“哥，”盛南知打断他的话，声音有些颤抖，“你头上有鸟屎。”
“？！”
许焕神情僵住，眼睛往上抬，却什么也看不见。
他想伸手摸一摸，又怕摸一手，僵着身子不敢动。
他的脸色难看得紧：今天他出门是不是犯太岁了？
有个特别能捣乱的情敌跑前跑后不算，好不容易把人盼走了，结果告个白是洒水车经过又是鸟屎落头上，简直倒霉透顶！
要不是太过玄幻，他都怀疑有人给自己使绊子，故意不让自己追爱！
现在的他臭烘烘的，好不容易做的发型也乱了，还怎么好意思告白？！
许焕垂头丧气。
盛南知从口袋里掏了掏，还真掏出一包湿巾来：渣攻有点洁癖，经常随身携带。
盛南知说，“你把头低下，我帮你擦一擦。”
许焕抬起头，看了看盛南知眼底闪烁着温柔的光，心立马软了。
他赶紧垂下头，为了照顾盛南知的身高，还刻意弯了点儿腰。
盛南知打开湿巾，往跟前凑了凑，认真而细致地替他清理鸟屎。
遇到难清理的地方，他还会一手揪着许焕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湿巾替他使劲擦。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他的身后看，他们俩的姿势像极了在亲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