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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是水神，那么真正的水神又在哪里？难道这五百年水神一直都不存在吗？你们找不到真正的水神存在的证据，也找不到我不是水神的证据，是吧？”
芙宁娜看起来完全没有了进入歌剧院时的气势，但是她还是低声反驳着众人的疑惑。
空深深吸了一口气，“请警备员把我们准备的东西拿上来吧。”
两名警备员端着一个有着金盆的架子走了上来，将它放在了芙宁娜的旁边。
“这、这是做什么？”
空将尘歌壶执起，将一柱带着异样色彩的水流注入到了盆中。
“我们确实找不到你不是水神的证据，但是我们却可以证明你作为人的身份。”
看着水盆慢慢被注满，空缓缓地道：“芙宁娜小姐如果你的身份是人类的话，大概率也是枫丹人吧，枫丹人可以溶于水，似乎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了，如果你不是人类，而是神明的话，触碰这些原始胎海之水应该也是不会有任何影响的吧，但是如果你不敢的话……”
空的话，只说到这里为止，但是潜台词大家都很清楚，若是芙宁娜拒绝了这个实验，那么她是神明的身份自然就不攻自破，这五百年的水神身份也不过就是一场盛大的欺骗。
那维莱特看着迟迟没有动作的芙宁娜，缓缓开口道：“芙宁娜女士，这种试验只是指控方单方面的主张，不属于常规审判流程，你有权利拒绝的。”
徐宁看着下方的审判逐渐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在前进着，终于忍不住再次出声。
“你们，是不是玩的有点过了？”
那维莱特脸色一沉，刚想发出警告，徐宁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想怎么警告指控都由你！”
徐宁的手指从那维莱特、空、克洛琳德、林尼的身上依次点过，“你们真的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即使你们把芙宁娜拉下神坛，又能得到什么？能得到拯救枫丹的方法？还是能得到破解预言的指示？”
那维莱特直直看着徐宁的脸，“我们想要知道的是预言背后隐藏的真相，即使枫丹明日就要毁灭，所有人都避免不了在水中溶解，至少也要让我们知道真相再死去……”
“屁的我们！”
徐宁忍不住爆了粗口，“你又不会溶解，在这里代表谁呢？”
徐宁把目光投向观众席，“我倒想问问在这里坐着的你们，如果我璃月的船队现在就停在海露港、白淞镇……等着在洪水来临的时候，拯救你们这些预言中会死掉的家伙，你们是选择去上我的船，还是选择在这里等死并且寻求一个真相？来啊，告诉我你们对正义、对真相的渴望胜过你们的生命！”
“还是说，你们追求的所谓正义，真的只是因为那是一场无关自己利益、还可以顺便满足你们恣意审判他人快感的一场场闹剧？”
观众席上一片沉默。
许多人都在把自己的生命和自认的正义，在心中默默做了一个衡量，发现似乎还是自己的生命更为重要一些。
“空，快开下壶口让我进去。”
派蒙心虚地看了一眼上面阴沉着脸的徐宁，“我都跟你说了大酒鬼最维护白发的女孩儿了，你偏要招惹，一会儿你让他先揍会儿出出气，我会出来替你求情的……”
空怒冲冲瞪了一眼这个超没义气的小白毛，没给它打开壶口封印。
就在小白毛想要去拉空的手臂时，一直沉默看着金盆水面的芙宁娜突然抬起了头。
“我可以证明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