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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登.史密斯沉默以对。
“还有提夫尼.金，韩国，你说好莱坞现在很重视亚洲市场，亚洲面孔将会在好莱坞获得机会，你一直询问她是否整过容……”
哈里.萨姆纳一共念出了9名受害者的资料。
后面兰登.史密斯都沉默以对，不过审讯室内的气氛不知不觉中变得凝重。
一场暗中的交锋隐藏在刚刚的的问答之中。
哈里.萨姆纳念的信息，有的是来自兰登.史密斯的后台聊天记录，也有的是来自理查德.福尔曼。
相信兰登.史密斯已经从这些信息里知道了LApd调查到哪里了。
审讯其实就是一场心理博弈。
不能让罪犯看到你的底牌，但是却又需要感受到你想释放的信息，不再继续死硬到底。
哈里.萨姆纳说道：“史密斯先生，你的这些年轻的女粉丝们，大部分都有一个明星梦，跟凯丽.斯宾塞小姐一样，可惜，她们不像斯宾塞小姐那么幸运……”
“她们不远千里来洛杉矶追寻梦想，最后都消失了，你是她们的共同联系人，这就是你为什么坐在这里的原因！”
“are you sure ?”
兰登.史密斯脸色满茫然地说道：“我对她们真的没有任何印象！”
哈里.萨姆纳没有理会兰登.史密斯的话，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咖啡，“我昨天又跟凯丽.斯宾塞小姐聊了一次，她的状态很不好，一直在哭泣，她很愧疚，觉得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
兰登.史密斯冷冷地盯着哈里.萨姆纳。
哈里.萨姆纳自顾说道：“斯宾塞小姐说，她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你们的感情，她还说你们决定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达成了共识，工作是工作，不会因为工作影响到你们的感情……”
“呃，不对，斯宾塞小姐说她只背叛过你一次，有一次克莱文.查特介绍了一笔生意给她，客人愿意支付5万美刀，那个时候你们刚好准备买房，经济有些紧张，所以，她接了那笔生意……”
兰登.史密斯的神情慢慢变得阴晴不定，他紧紧地握住拳头。
哈里.萨姆纳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问道：“史密斯先生，你去过卡尔维斯塔35号吗？”
“……”
兰登.史密斯沉默了三秒，“去过，这栋别墅是一个朋友……”
哈里.萨姆纳第一次打断他的话，“这栋别墅属于美国籍中国富商Steve Ji, 不过Steve Ji 的生意都在中国，这栋别墅一直处在闲置状态，根据社区hoA的记录，你去这栋别墅的频率比别墅的主人Steve Ji 更多，你还会驾驶Steve Ji 放在别墅的那辆奔驰S 680 出入社区……”
“我们在别墅一楼的盥洗室里发现了上面失踪者的血液……”
“呃，对了，你认识理查德.福尔曼吗？他似乎也是一名好莱坞经纪人……”
“史密斯先生，需要我帮你叫你的律师马克利.迪尔曼先生过来吗？”
“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
兰登.史密斯盯着哈里.萨姆纳，又越过他，看向他背后的玻璃窗，神情一片阴郁。
他声音低沉地说道：“我需要见我的律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