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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
“确实这样，我们俩闲着没事，一天干一点，就当磨时间了。要不然我们俩也是看着阳光在屋子里的影子转一糟，一天就那么过去了。无聊的都快发霉了。小刘又不喜欢画画，我们就随意找点事打发时间。”
“师父，你们应该多出去走走。”
“我也想，但是出去走两步就累，还得让小刘扶着我回来。还不如就在院里转转。有时也有热闹的时候，你爷爷带着四个孩子上门。有孩子闹着，时间过得还快点。”
“师父，我错了。看来我去的还是太少了。”
“墨林，你工作忙，家里事多。跟你有什么关系。这不是每个老人必经的阶段吗？”
“谁又能老陪着你去应对你的落寞。我有小刘陪着就不错了。”
“师父，我以后常带孩子去看您。”
“师父，等孩子再大点。教囡囡画画吧。”
“你小子，你家都是画家，怎么就轮到我了。我想，她爷爷也不干吧。”
“师父，我爸那不缺学生。囡囡我想让她学国画，跟她性子也配。”
“你这话说得早点，别替孩子做轻易做决定。我到时还不定拿不拿得动笔。”
“师父可以的。”
“书书，你别起哄，你家果果很适合学画，要不我先教果果。”
“师父，您说真的。但我家果果不喜欢画画？”
“哪有，我观察了四个孩子好久。那孩子是个画画的好苗子。他说过他不喜欢画画了。”
“那到没有。我只是没看出他画的有什么长处。相反聪聪画的是真不错。”
“聪聪是不错，那孩子不是归墨林指点了。他们师徒挺合适，确切说，墨林很适合当他的师父。”
“但果果我想亲自来教。那孩子，他下笔看着不成型。但骨子里有那种国画气韵，那线条自成体系。我想亲自来指导。”
“师父求之不得。以后有时间，我就把他送去。”
“好。”
“师父，一个也是教，四个一块教，怎么样。他们四兄弟，干啥都在一块。还没分开过。师父我不强求，学得会，学不会都成。”
“好。那我也求之不得，今后的日子肯定热闹不少。”
“师父，你要有心理准备，别被他们气着了。”
“放心，师父还是有些定力的。”
“不过师父，你得等我们从我老家回来。我们过几天打算回趟老家，看看我爸妈。”
“没问题。不就几天的事吗？”
“详细的事，等你们回来再说。”
“师父，你可不能偏心。我们家囡囡先预定一个位置。”
“好。等囡囡能来了，一块教。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一样赶。老了，还得适应群体上课。”
“师兄，你跟丽姐怎么一样，啥事也预定？”
“她预定啥了？”
“你回家问她，就是一件小事。”书书一脸的狡邪，心想他们不会吵架吧。丽姐偷着把闺女预定了。
“你说你丽姐，从有了孩子后，心思跟原来完全不一样。啥也是给她闺女留着。就我们现在工作室，本来岳父是打算留给你丽姐的。她想也没想，给我闺女吧。接着老丈人就办了手续，我闺女一个月子里的宝宝，比我们全家都富有，有豪宅了。”
“师兄，这是好事。”
“整的我爸妈天天觉得欠孙女什么。我爸差点说卖几幅画，给孩子存起来。这些老人太疯狂了。”
“师兄，难道你就没转变。”
“变了，天天被这小娃娃牵着心。今天，你们都在。以前我中午，也得跑回去看看孩子。一会不见她。心里就难受的很。”
“囡囡好福气，有这么多人爱她。”
“跟我那时一样。墨林，可别学我。总想给她最好的。现在呢，留在国外不回来了。想见她一面都难。”师父说起自己闺女也满是不满。
“师父，师姐不是计划要回国了吗？”
“她那工作一大堆，能说走就走？等她回国还不定什么时候。”
“师父，师姐，这几年在国外也不容易，想回国，估计要考虑很多事。但师姐时不时给我打电话，让我来照顾您。”
“麻烦你了墨林。本来她的事，还得嘱咐别人。”
“师父，我照顾您不是应该的。别埋怨师姐了。她在努力了，回国的事，牵涉好多方面，给她点时间。”
“我不急，等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墨林和书书交换眼色，俩人哄着师父说些高兴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