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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
走过去，坐下。
椅子很软。电脑是最新款。零食堆得跟小山一样。
我打开电脑。
屏幕亮了。
系统界面弹出来。
我敲了几行命令。
进去了。
然后我愣住了。
系统里多了一个文件夹。
名字叫“给夜儿”。
我点开。
里面是一个程序。
运行。
屏幕变成了粉红色。
一行字飘出来。
“欢迎来到爷爷的游乐园。”
我坐在那里，看着那行字。
很久。
然后转过头，看着皇甫龙。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
他没抬头。
但我看见他的嘴角动了动。
我转回头。
看着屏幕。
那行字还在飘。
我敲了一行命令。
保存下来。
然后开始吃薯片。
那天下午，我把那堆零食吃了一半。
他在批文件。
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然后低下头。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暖暖的。
下午四点，他把文件批完。
站起来。
“走吧。”
我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
“祖父。”
“嗯？”
“明天还来吗？”
他转过身，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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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就来。”
他推开门，出去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然后摸了摸耳朵。
还疼。
但心里那点暖暖的东西，又长大了一点。
晚上回去，我蹲在门口，继续画乌龟。
画了一只。又画了一只。
李成站在旁边，看着我画。
我画完一只，抬起头。
看着他。
“李成。”
“在。”
“你有祖父吗？”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点头。
“有。”
“他好吗？”
他沉默了一瞬。
“种地的。身体还行。”
我点点头。
继续画乌龟。
画了一会儿，又抬起头。
“李成。”
“在。”
“你祖父揪你耳朵吗？”
他愣住了。
然后他的嘴角动了动。
那个幅度，很小。
“小时候揪过。”
我看着他的眼睛。
“疼吗？”
他想了想。
“忘了。”
我点点头。
继续画乌龟。
那天晚上，我缩在角落里。
手里拿着那条项链。
粉色的吊坠，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我看了一会儿。
然后戴上。
细细的链子，贴在脖子上，凉凉的。
我摸了摸。
然后继续缩着。
外面有脚步声。
站了一会儿。
然后离开。
我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
闭上眼睛。
心里那点暖暖的东西，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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