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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蚤呢？”
“死了。”
“真死了？”
“真死了，手术刀从背后插入，听说骨节都散了，肯定是救不活了。”
“沈知言会这么多？”
阳光把室内分成光、暗两个世界，黄万里坐在光暗边界上，脸上神情明灭不定，“下手是真狠呐，也是真利落……”
忽又怒道：“看人家，瞧你们，四五个人围跳蚤，还能让他给跑了，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白吃饭。”
尴尬了。
“少爷，跳蚤死了，不用担心了吧？”
“准备下，晚上去看演出。”
“演出？”
“交大年会，有沈知言节目。”
“少爷……不好吧，学生正闹腾……”
“我不还是我？去吧，此间事了，明天返京，再回来，我就是姑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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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气氛不太好。
钱坤时站时坐，李家俊呆坐看景，张爱国长吁短叹，没一个神情欢愉的。
钱坤：“小四为啥那样说？”
张爱国：“他有家人呐！”
李家俊：“定罪关键不在那，要定罪，证据早就够了；如今他说与不说，姓黄的都会没事的，舆论没有用。”
张爱国：“不是舆论没用，是舆情没起来，影响太小，怕是得游行。”
钱坤：“学校看得紧，游不起来。”
李家俊：“这事还是得刀说话。”
张爱国：“舍得一身刮，皇帝拉……”
“嘭！”
门忽然被推开，几位老师簇拥着沈知言进来，后面还跟着余青雪。
张爱国他们忙立起，靠边。
陆笑川喊：“别傻站着，来搭一把。”
张爱国：“四儿，你怎出院了？”
沈知言笑，“好了嘛。”
“好了还用人搀着？”张爱国真有些生气了，“陆老师，你们这样做不对！”
陆笑川道：“怎么不对？要不是你们瞎搞，沈知言这时候能出院吗？”
张爱国：“你们这是助纣为虐！”
陆笑川也怒了，“非要搞出事来？你们才多大？全国一年才多少大学生？国家正需要你们，毁在这上面合适吗？学校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你们考虑。”
“考虑？”张爱国怒笑道：“我们现在已经死了。陆老师，你们毁了我们！”
“张爱国！”
陆笑川严肃：“慎言！你平时处事挺稳重的，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偏激？”
张爱国怒笑，“以前的我死了！”
“你还想不想上学？”
“这学，不上也罢。”
406三位立在一处，“我们退学！”
“哥哥诶，结束了，都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