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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勉强笑了一声：“她没来。”
闻言，于承青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苏小姐不来的话，倒是没有人会打扰咱们之间谈合作了。”
话虽是如此，可是接下来在谈论合作之中的诸多事宜，于承青给出的条件不算优渥，但他要求却很高。
了解过于承青的需求后，穆云舟面露微笑，依旧冲着面前的人很是客气地开口。
“于总，咱们既然是第一次合作，是不是也应该先尽可能地熟悉一下彼此，条件也可以稍微放开一些？”
于承青也是笑着的：“穆总还年轻，恐怕还不知道业界内早就已经斗得不可开交了，我提出的条件已经很不错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于承青又道。
“更何况启辰只不过就是一个刚刚起步的小公司，启辰现在能够与福成合作，这种事情传出去了，自然是造福你。”
如今之际，于承青给出极其苛刻的待遇，却希望穆云舟能够拿出实打实的诚意来。
他这笔买卖，倒是一点也不亏。
穆云舟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而一边的周琦君的面色看起来也是复杂又凝重。
“于总，咱们一开始说的不是这样的。”
不等周琦君多说两句，于承青便直截了当地打断他。
“周特助，按理来说，这里也没有你说话的份。”
于承青依旧笑容满面，可实际上，他越是笑，越是给人一种笑面虎的感觉。
被于承青这么挤兑一句，周琦君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不得已硬着头皮地退后两步：“是，于总你说得对，这里也确实没有我说话的份。”
先前穆云舟听说过关于福成集团的谣言蜚语。
那时候他对于承青本人了解很少，只觉得于承青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再加上外边散布的消息都是利大于弊的，这也导致穆云舟先入为主地误以为于承青是好人。
可于承青终归是商人。
商人逐利的道理，穆云舟自然明白。
现如今的于承青无非是打算借助这机会，能压榨便压榨。
“穆总，我刚刚提出的事情你考虑得如何了？”
于承青冲着穆云舟微微挑了挑眉头示意。
“穆总，你也应该知道我平常谈的从来都是几百万的生意，眼下为了你特意抽出空来，还希望穆总别让我失望啊。”
穆云舟沉沉地叹息一声。
见状，于承青无非是觉得穆云舟打算点头应允了。
“若是穆总没有意见的话，直接在这合同签字就成，我一会还有别的事情，便不留下来跟穆总一起共进晚餐了。”
说罢，于承青冲着身边的秘书点头示意。
下一秒，那貌美如花的秘书直接将合同递到穆云舟的跟前，又不卑不亢地开口说道：“穆总，您可以签字了。”
于承青这简直就是赶鸭子上架。
况且于承青也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做一份工程应用软件的时间和耗损有多少，可他给出的价格却只有市场价的五分之一。
穆云舟是缺合作伙伴。
但这也不意味着穆云舟会走投无路。
他嗤笑一声，缓缓地抬起头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签合同了？”
紧接着，穆云舟随意地抬起手，又翻看了两眼合同，合同中各项条件都是极其不平等的。
而福成集团则占尽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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