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心心念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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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渊醒来后，便自顾走到宅门的门槛处，看着屋外的河流怔怔出神，任如苏鹿如何叫唤也没有反应，脑海中尽是那湖蛟被天雷轰杀的场面。

苏鹿百思不解，跑到他跟前使劲摇晃身体，一连叫了十几遍呆子，卫渊总算浑浑噩噩地看向她，问了个古怪的问题：

“苏姑娘，灵运是活的么？”

苏鹿被他这么一问，想了想，答道：“灵运有意识，所以才会有灵运眷顾这一说，但你说是活的死的......这却把我问倒了。如果只有活物吸食灵气较多而成灵运，那说灵运是活的自然没问题。

但你比如说风雷这等天然造化形成的灵运，你说它是活的死的？又或者说上古异兽死后残留气息所化的灵运，它又是死的还是活的？这东西说不清楚。”

卫渊听罢，抚了抚丹田下方，而后道：“我感觉它是死的。”

苏鹿不解，正要作问，卫渊却先开口道：“你说这份灵运是歪道让你抓给我的，你到含光寺后是小光头将它交给你，最后是你把它塞进了我身体里，这却未必就是它需要眷顾我。”

苏鹿一个爆栗敲下去，骂道：“你个呆子，纠结这作甚？我跟你说，如果灵运不喜欢你，就算我强行把它从你鼻孔里塞进去，它也会从你耳朵出来，要不高兴了还能把你身体撑坏！”

卫渊抢话道：“可如果它是死的呢？它根本就没有意识，换个说法，当时如果你将它塞给自己，塞给陶正，给毛丫头，塞给谁都好，说不准它都会直接窜去，因为它是死的，别的灵运我不清楚，但我这个......它是死的。”

苏鹿有些气恼，卫渊这话在她听来便是歪理。

她也搞不懂这少年纠结这些做什么，干脆问道：“废话少说，你天门开了没？”

卫渊点点头：“开了。”

苏鹿闻言便又欢喜，笑道：“好，那我再观察你一天，如果你安然无事，那我便功成身退，你我到时候就要相忘于江湖了。”

卫渊又点了点头，神色有些黯然。

苏鹿以为他动了离别之情，便老气横秋地安慰道：“江湖很大，人也很多，等你有机会出了这座桃花洞天，你会遇见很多人，也会惜别很多人，你要习惯这种事情。”

这句话，是当年那个教她使刀的人说的，如今照搬过来，当真有种潇洒之意。

......

今夜，孙府里又来了些生面孔，他们腰悬青剑，身着红衣，衣衫上绣有佛莲，正是虞国的本部御史，受命来调查含光寺主持养妖一事。

之所以来到孙府，是因为孙府发生一件大事。

孙达文死了！

有人认为是李家做的，但此事经不起推敲。

孙达文为人如何，其实孙家心知肚明，而李萱儿的性情，显然不是睚眦必报的人，相反多次相处下来，其实他们还能看得出，这是个懂得顾全大局的女子，是以孙家商议之后，还是决定不辜负灵觉和尚的付出，请李家与衙门一同来解决此事。

巧了，李誉当时正在与姐姐诉说教训孙达文之事，听此噩耗，都不由得吓了一跳。

这家伙，难道这么经不起折腾？

姐弟二人心情忐忑地来到孙府。

“死了有些时候了，怕是昨日下午或者夜里。”

听到仵作这话，李誉更加骇然，心中直呼绝不可能，险些就要被孙家人瞧出端倪，幸好徐仙子及时挡在身前，没让旁人察觉到李誉的表情。

她转而问道：“他衣服呢？”

话音落去，便有人答发现尸体时就是这样，没有动过。

徐仙子蹲身查看了一下，松了口气，给李誉暗暗使了个眼色，叫他放心。

衣服干的很，身体也没有水泡的迹象，就算昨夜从水中出来死了，到如今起码也该有些水湿。

况且他的外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