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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你锦玥阿姨是发觉精神力无端减少，特意去了首都星医院看病。遗憾的是，无论是为她接诊的治疗师的木系异能检查，还是医院里的专用检测仪器，都没能查出病因。”
“为此，我特意拜托了当时在学府星坐诊的你北寒爷爷，专程跑了一趟首都星，为她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可惜，依然没有找出任何病因。”
“当时你锦玥阿姨怀着身孕，还是双胎，不适合频繁折腾做检查，我们就想着等孩子出生后再做打算，于是暂时搁置了对她的进一步检查。”
穆博渊叹了口气，继续道：“后来的事，我想你也有所耳闻，你锦玥阿姨生产当天，家里突然遭到不明武装人员袭击，与此同时，她的研究室也遭到了不明的人为破坏。”
“那一刻我立刻意识到，你锦玥阿姨的事，绝对不简单。于是我便和你北寒爷爷、白宿叔叔、欧阳爷爷一起，开始暗中调查。”
“结果一查才发现，那两、三年间，联邦九大星系里竟然已经有数十人出现过类似精神力消失的情况。而最蹊跷的是，这几十个人，自打出了医院后，没有一个人再回医院复查。”
“医院方面只当他们的精神力已经自行恢复，方才没有回来复查，便就没再特别关注他们的后续。直到你白叔叔特意派手下，去这些人所在的星球追踪调查。”
“这才发现，这几十个人，居然……全都出了事！”
“全都出了事？”司凌风眼神一凝，诧异地反问出声。
“是，无一例外，全部出了事。”
穆博渊点了点头，语气愈发沉重地继续道，“他们要么像你锦玥阿姨那样，在事发现场只找到部分组织遗骸；要么就直接尸骨无存，被标注为失踪人员。”
“这件事绝对不简单。”司凌风直言道。
“确实。如果只是一、两例，我们还能当作是巧合，可这是几十例全部如此，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
穆博渊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几人接着道：“当时我、你北寒爷爷、欧阳爷爷，还有白叔叔，都觉得这件事绝对不简单，于是我们沿着这条线索继续深入调查。”
“我们专门调取了这几十名异能者当年住院时留存的血液和毛发样本，集中做了一次对比检测。结果发现，他们体内确实含有一种常规仪器无法识别的物质。”
“但遗憾的是，我们只能确认它是一种对精神力有害的物质，以当时的科技手段，却无法分析出它的具体构成，更研制不出它的解毒剂。”
“没办法，我们只好把这些样本封存起来，命名为WZ-5620-33，想着等以后检测技术更先进了，再回头来分析这种物质。”
“那WZ-5620-33这种有害物质，现在可以检测出来吗？” 司凌风追问道。
穆博渊看向肖北寒，肖北寒会意，回答道：“十六年前，我的精神力进阶到 2S 巅峰级，终于能通过木系异能感知出这种物质的某些独有特征。后来我把这些特征数据化，上传给了主脑。”
“自此之后，联邦的检测仪器便可以识别出WZ-5620-33这种有害物质。”
“那后来，WZ-5620-33这种有害物质再出现过吗？” 司凌风接着问道。
穆博渊接过话，回答道：“出现过一次。只可惜——不知道是不是走漏了风声，你白叔叔派去的人晚了一步。等他们赶到时，那名异能者已经遇害，住所发生爆炸，尸骨无存。”
“从那以后，这种物质就再也没出现过。”
“直到今天，治疗师阁下拿出的 XS-001，我一看毒发症状，和当年的 WZ-5620-33 极为相似，这才把它重新翻了出来。”
“我们原本打算将封存的 WZ-5620-33样本 和 XS-001样本做一次对比检测，方才得知，WZ-5620-33样本在一年前，已经被人下令销毁了。”
“没有研究出解药的有毒样本，怎么会被销毁？是谁下的令？”司凌风眉头紧锁，问出了和当初穆博渊一模一样的疑惑。
“老顾，这件事你比较清楚，你来说吧。”穆博渊看向一旁的顾鸿儒，将问题抛给了他。
顾鸿儒点了点头，接着道：“凌风，这件事确实透着诡异。也正是因为这个，我和你外公、肖爷爷商量之后，才决定把你叫进来。”
“20年前，我就是联邦药监管理部部长。当时 WZ-5620-33 封存的时候，我就在现场，是我亲手封存了这批样本。”
“原则上讲，任何人想要处置这批样本，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可这一次，我想拿出它和 XS-001 做比对实验的时候，才发现样本已经被销毁了。而签署样本销毁令的那个人——”
说到这，顾鸿儒目光也随之沉了沉，“我看不到他的名字，但是我能确定一件事：他在联邦的权限，比我高。与此同时，他有权限越过主脑的设定规则，直接下达这样的指令。”
联邦药剂监督管理部部长，希格联邦32位部长之一，权限比这更高的人，本就不多；
而能在完全不通知他这个部长的情况下，越权签署有害样本销毁令的，更是少之又少。
而最有可能的那个人，却是在场所有人，全都不愿意去质疑的那一位。
因为无论是他的功勋，还是他的人品，大家都发自内心地信服。
穆博渊神色认真地看着司凌风，开门见山道：“凌风，我们把这件事告诉你，并不是想凭臆断去怀疑那位。”
“这件事，处处透着不同寻常。你白叔叔远在边境，鞭长莫及。你刚好在这里，我们希望你能暗中把这件事查清楚。”
“还是那句话，这件事牵扯太大，如无必要，我希望你不要向任何人泄露此事。”
相比他们这些搞研究的人，司凌风更适合在暗处查探这件事。再加上，他是穆博渊的外孙，是他们几个人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值得信赖。
这也是穆博渊、肖北寒、顾鸿儒三人商量之后，共同做出的决定。
司凌风郑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道：“我明白。外公、肖爷爷、顾爷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查清楚，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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