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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我代表整个罗刹帝国答应您的条件！”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做出了决定，生怕李北玄会反悔。
“陛下英明。”李北玄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笑意。
在沙皇尼古拉二世的一纸敕令之下，大武与罗刹帝国的技术援助合作计划，以惊人的速度全面展开。
第一批由数百名顶尖工程师技术人员组成的大武团队，乘坐着悬挂东方商行旗帜的蒸汽轮船，抵达了圣彼得堡的港口。
他们带来了先进的设备、精密的图纸，以及一套罗刹人前所未闻的工业管理体系。
然而计划的推行并非一帆风顺。
罗刹帝国的贵族们虽然沉迷于大武的奢侈品，但他们对自己家族传承的土地矿山看的极重。
沙皇的命令可以让他们开放工厂，却很难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交出地契，来换取那些在他们看来虚无缥缈的工业升级。
他们更愿意用卢布购买那些看的见摸的着的丝绸钟表，而不是投资到那些冒着黑烟、充满噪音的工厂里去。
面对这种阻力，李北玄只是微微一笑，他知道，是时候让他的两位贤内助登场了。
在一次专门为罗刹顶级权贵举办的金融沙龙上，赢丽质和孙倾城联袂出现。
赢丽质今日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式套裙，金色的凤凰胸针在电灯下熠熠生辉，尽显大国女帝的威严气度。
而孙倾城则是一身干练的工程师打扮。
“诸位大人，晚上好。”赢丽质站在台上，声音清冷，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知道，最近沙皇陛下推行的工业改进计划，让很多人感到困惑，甚至有些抵触。大家担心投入巨大，却无法看到相应的回报。”
台下的贵族们交头接耳，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
“大家的顾虑，我们完全理解。”赢丽质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所以，为了表达我们合作的诚意，也为了打消大家的疑虑，我代表大武皇家银行，在此宣布一项全新的金融合作方案。”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们将为所有愿意参与工业升级计划的贵族，提供无息贷款。”
“无息贷款？”这个词汇对于在场的罗刹贵族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平日里向银行借贷，哪一次不是被高昂的利息压的喘不过气来。
一位大公忍不住站起来问道：“尊敬的夫人，您的意思是，我们借钱不需要支付任何利息吗？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当然有。”赢丽质从容不迫的回答，“我们提供的贷款，并非现金卢布，而是用于购买大武设备、聘请大武工程师以及改造工厂所需的专项资金。我们不赚取利息，我们只希望看到罗刹的工业能够尽快发展起来，这样才能为我们提供更多、更优质的矿产资源。这是一种双赢。”
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满是诚意。
孙倾城走上前来，她身后的人推上来一块黑板，上面用罗刹语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据公式。
“各位请看。”孙倾城拿起一根细长的木杆，指着黑板说道，“这是我们根据图拉兵工厂的现状，做出的升级改造预算。只要引进我们的自动化生产线，你们的钢铁产量将在一年内提升三倍，而成本则会下降百分之四十。这意味着，你们只需要用不到两年的利润，就能还清所有贷款。而剩下的，都是你们自己的纯利润。”
孙倾城用最直观、最震撼的数据，向这些贵族们展示了一幅诱人无比的钱景。
看着那些天文数字般的预期利润，贵族们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起来，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不花一分钱，就能让自己的产业翻几番，这样的诱惑谁能抵挡？
“那……我们需要付出什么呢？”那位大公再次问道，他知道，这背后一定有条件。
“很简单。”赢丽质接过了话头，语气平淡的说道，“为了保证我们银行的资金安全，在贷款还清之前，我们需要各位用你们名下的矿山或土地，作为抵押物。”
这个条件一出，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抵押土地矿山，这触及了他们的底线。
就在众人犹豫之际，一个与索菲亚关系极好的伯爵站了出来，大声说道：“我愿意！我名下有一座铁矿，产量一直不高，正愁没钱改造。我愿意用它来抵押，申请贷款！”
他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有人带头，剩下的人心中的天平也开始迅速倾斜。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那一点点风险似乎变的微不足道了。
很快，一个又一个的贵族走上前，与大武皇家银行签订了贷款与抵押协议。
他们兴高采烈，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亲手签下的，是一份将自己未来命运交到别人手中的卖身契。
名为合作，实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围猎。
大武提供的技术设备，都设置了极高的技术壁垒。
核心的零部件、关键的化学配方、复杂的操作系统，全都牢牢掌握在大武工程师的手中。
罗刹的工人们只能接触到最基础的操作环节，一旦离开大武的技术支持，那些昂贵的机器就会立刻变成一堆废铁。
同时，赢丽质通过金融手段，悄无声息的控制了他们的经济命脉。
利用贷款，将这些贵族的产业与大武银行深度绑定。
一旦他们无法按时偿还贷款，而赢丽质有无数种方法让他们无法按时还款，比如故意拖延关键备件的供应导致工厂停产。
那么那些被抵押的矿山土地，就将顺理成章的归大武所有。
当工业金融的绞索已经悄然套在罗刹帝国的脖颈上时，李北玄落下了他计划中的第三枚，也是最致命的思想渗透。
他很清楚，仅仅控制经济工业，还不足以让这个庞然大物彻底臣服。必须从内部瓦解它的社会结构，动摇它的统治根基，才能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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