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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依笑了：“你觉得自己值多少钱？”
“我开价两百两。”马继生略微地有点心虚。
“的确不便宜。”云依诧异了一下，“再好的奴才，甚至有一技之长的也就二十两银子就顶天了，你足足是人家的十倍，人家凭什么买你啊？”
马继生扯了一下嘴角：“话不能这么说，我有那些人没有的本事啊。”
“可是你说的那些，但凡机灵点的人都能做到。”云依双手环胸，“再说了，就算是在陇西买人，也不一定会一直在这里吧？万一去了别的地方呢？就比如说京城，你也就只能是个普通下人而已。”
马继生听得却是眼睛一亮：“你要去京城吗？京城我也熟啊。”
“啊？”云依诧异了。
“真的。”马继生使劲地点头，“虽然我没去过京城，但是那里的情况我真的熟悉，我……”
云依的眼里闪过了一抹亮光：“你有自己的情报网？”
马继生不由得挠挠头：“哪里算什么情报网啊？就是……就是我以前在丐帮混过……”
“呵呵。”云依是真的乐了，“你说你要是卖情报，也能富甲一方吧？”
“那我也得有命活啊。”马继生瞬间接口，但是说完了就又有点后悔了，嘴太快了，“那个……那个……”
“马继生啊。”余红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傻子的，你要想找靠山，首先一点就是要忠诚，你连这个都做不到，那别人凭什么要用你？”
马继生沉默了。
“大小姐，前面还有不少得用的人，你……”
“我愿意跟随大小姐。”马继生却忽然跪了下来，“从此效忠大小姐。”虽然他跟阿明这人接触的不长，但是却发现这人胸有丘壑的，这样的人都愿意跟随这位姑娘，那说明这姑娘有过人之处，那他为什么不能追随左右？
“你效忠我？”云依微微地挑眉。
“是。”
“跟着我的话，不仅要签署卖身契，还得服下毒药，你也愿意？”
“毒……毒药？”马继生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嗯。”云依点头，“每个月都要服用解药的，否则就会生不如死。”
马继生咽了口唾沫：“一定要服用吗？”
“对啊，否则我怎么能确定是不是真的忠诚？”
马继生低头沉吟良久，再次抬头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决绝的气势：“我愿意。”已经折腾了一年了，要是再卖不出去自己，牙行都不待见他了。
“既然如此……”云依掏出了一颗药丸，“吃了吧，我就信你，然后买你。”
马继生抿了一下嘴唇，伸手就将药丸放进了嘴里，按照他的想法，就是将药丸压在舌头下面，等对方不注意就吐出来好了，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那药丸入口即化，瞬间什么都没了，脸色顿时一变，完了，他真的服毒了啊。
肖锦绣和云红都在后面抿嘴偷着乐，这人还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呢，敢跟她师傅耍心眼，那简直……就是个尿床的小屁孩和耄耋老人的区别呢，差得太远。
“这个毒药必须每个月都服用解药，你自己记住今天的日子，下个月提前一天找我或者找我徒弟要解药，一旦错过了，那第一天会腹疼难忍，第二天就是百爪挠心，第三天就会七窍流血，第四天就可以吃席了。”云依笑眯眯地看着马继生，“当然，你也可以试试，比如说拿到解药后不吃，第一天肚子痛了才吃，那虽然死不了，但是却也要遭受三天的罪，所以，你自己掂量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