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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难，你还记得自己之前的事吗？”
很突兀的，吴家奶奶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奶奶，”手中动作一顿的吴难只是低头笑笑“从前的事我已经记的不太清了。”
“在我有限的记忆中，只记得自己是家里的孩子而已。”
“很久很久之前的那些记忆啊，已经在时间的流逝中变得模糊起来。我不记得，也不会去记得那些记忆。”
“小难，”听见吴难的这个回答，吴家奶奶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这小孙子的手“你怨恨过吴家吗？如果不是我们，你这孩子不会受到这一次次的伤害。”
“怎么会呢。”抬起头的吴难一直是在笑着的“奶奶，如果没有吴家，我想我早就已经死了。”
“更何况，”放下手中的橘子，吴难看向了窗外那一抹蹲在外面鬼鬼祟祟的身影“大哥对我来说，过于特殊了。”
“奶奶，您想说的那些东西我都知道，可我并不在意。”
“无论是我这些年的经历，还是以后会遇到的危险，我作为哥哥的弟弟和家里的少家主，我有责任去面对这些。”
“奶奶，”上挑的狐狸眼中透出的感情是吴难这些年精心守护的爱意“能够成为家里的孩子，我是很幸运的。”
“大哥，”对着门口的方向轻轻的开口，吴难此刻看向那边的位置时，目光中的温柔是黑瞎子从没见过的真诚“是我这辈子，唯一不会背叛和利用的人。”
“小难在和奶奶说什么呢，我这怎么什么也听不到啊。”
半蹲在门外好奇的吴斜左右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动作，只是他再努力，也没能听见屋内的任何一句对话。
“奶奶，”透过窗户上的倒影，吴难在脑海中已经将吴斜此刻的样子完美的还原了出来“咱们的计划已经在进行了。”
“咱们都知道，这一次的计划绝对不能失败。”
小难……
看着自家孩子离开的背影，吴家奶奶第一次觉得，她们现在是真的老了。
这么多危险的事情，还有在暗处不断埋伏他们的人，以及那到最后都需要这双稚嫩肩膀扛起来的一切，都是他们对不起这个孩子。
“哥，”推开门和吴斜对视的那一刻，吴难看着那身形扭曲的人有些好笑的开了口“这是在练瑜伽呢啊。”
“走吧，”对着吴斜伸出手的吴难一如早些时间拉出他手的人“咱们要去休息了。”
“不然明天不早点走的话，奶奶恐怕会反悔哦。”
“哎，小难，”踏着月色向着他们房间位置走过去的吴斜还是好奇“你究竟在和奶奶说什么啊。”
“我在和奶奶说，”走在外侧被月光笼罩的人微微抬了抬头，他看向月亮的位置轻轻开口“我真的很爱您呢。”
“去，说什么混账话呢。”
闹了个大红脸的吴斜也没有了继续问下去的心思，他只是推着吴难向前继续走着。
月光将他们二人的影子拉的细长和身旁摇曳的树影交织在一起，就仿佛他们的命运一般，一直交织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