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鲜衣怒马

第384章 慕寒战神与轻舞帝姬大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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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瞳孔骤缩,踉跄着向前半步。

慕寒收起龙渊剑,指尖划过熊猫妖兽的圆耳朵:“很遗憾,令爱早在拜堂前,就被这贪玩的小家伙换了去。”

熊猫妖兽突然直立而起,挥舞着肉乎乎的爪子:“说好让我当一天帝姬的!我还没喝完瑶池的桃花酿!”

“抱歉!”慕寒揉乱妖兽头顶的绒毛,眼底闪过笑意。

“天帝不信,只能委屈你提前谢幕了。下次扮仙女,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六界大佬们再也憋不住,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笑声。魔尊萧天佑笑弯了腰,猩红的舌头几乎垂到地上,手指着熊猫妖兽直打颤。

“堂堂天界帝姬,竟被换成了只憨货!妙啊!妙极了!”

妖界狐皇九条尾巴笑得簌簌乱颤,尾尖幻化成的桃花瓣纷纷扬扬落了一地。就连素来沉稳的冥界阎罗王,也忍不住抚着胡须抖个不停,判官笔在生死簿上划出歪歪扭扭的墨痕。

天帝的脸涨得发紫,周身腾起的龙威将殿顶的琉璃瓦震得嗡嗡作响:“慕寒!轻舞到底在哪?!”

他怒目圆睁,恨不得将眼前之人千刀万剐。

慕寒双手抱臂,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断剑随意地敲打着掌心:“想知道令爱的下落?很简单——”

他故意拖长尾音,扫过台下强忍笑意的六界众人,“

先把九转还魂丹交出来。不然......”话音未落,熊猫妖兽突然抓起地上的喜帕,扭着圆滚滚的屁股跳起了扭秧歌,惹得满场笑声更甚。

“咱们这场好戏,可还能再添点新花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帝额角青筋暴起,袖中龙爪虚影张合数次,最终重重一甩袖:“好!我给你!但你须得让我亲眼见到轻舞!”话音未落,天宫罡风骤起,云层翻涌如沸水。

慕寒战神淡笑一声,掌心轻拍。云雾裂开缝隙,两名身披玄甲的男子押着面色苍白的轻舞帝姬踏云而来。她发髻凌乱,嫁衣上的赤羽散落大半,望着天帝的眼神中满是惊惶与委屈:“父王!”

“把人放了!”天帝喉间溢出低吼,颤抖着从怀中掏出玉盒。

鎏金纹路在盒面流转,打开的刹那,九转还魂丹特有的七彩光晕照亮全场,丹丸悬浮半空,表面流转的咒文清晰可见。

慕寒足尖轻点掠至近前,龙渊剑挑过玉盒收入袖中。他屈指弹出两道冰刃,束缚轻舞帝姬的锁链应声而碎,同时神识如潮水般涌入丹药。

确认丹丸表面的上古封印与记忆中丝毫不差后,他仰头大笑,声震九霄:“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凛冽罡风在九重天翻涌,十万天兵的玄甲映着冷冽天光,如铜墙铁壁般将凌霄殿围得严丝合缝。四大天王各持法器立于阵前,混元伞遮天蔽日,琵琶声震得流云碎裂,蛇矛与宝塔吞吐着森然幽芒。

云层下,慕寒银甲染血却身姿如松,手中断刃直指九重宫阙。天帝龙袍翻飞,鎏金冕旒随怒容震颤。

"慕寒,莫要执迷不悟!"话音未落,天兵阵列中便腾起无数道寒光,仿佛将整片天穹都凝成了绞杀的牢笼。

"当年你设局陷害我父母时,可曾想过今日?"慕寒冷笑,染血的银发在风中狂舞,"用阴谋算计忠义之士,却要我堂堂正正受死?这天帝宝座,早该染上你这伪善者的血!"

天帝袖中迸出金龙虚影,震得虚空嗡嗡作响:"既不知悔改,便葬身此地!"话音刚落,四大天王同时挥动法器,漫天法术如暴雨倾泻。慕寒旋身跃起,断刃划出赤金弧光,却在面对千军万马时显得单薄如纸。

"以多欺少算什么天帝?"慕寒在法术轰击间嘶吼,溅血的银甲映着血色残阳,"今日若能踏出这九重天,定要你百倍偿还!"他的身影在光刃交错中时隐时现,宛如困兽犹斗,却让整片苍穹都感受到了复仇的锋芒。

慕寒足尖轻点,翻身跃上麒麟瑞兽赤红的脊背。瑞兽仰首长啸,周身金芒迸发,驱散了围拢的天兵云阵。他垂眸望着面色骤变的天帝,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有人来找你清算旧账,这笔血债,且容我日后再讨。"话音未落,麒麟已踏着燃烧的云霞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猩红尾焰划破九霄。

就在云气尚未散尽之际,东海深处突然翻涌出血色旋涡。无数惨白手臂破土而出,缠绕着锁链的亡魂嘶嚎着冲出海面,为首的恶灵披散着浸透海水的长发,空洞的眼窝中燃烧着幽绿鬼火:"天帝!你将我们囚于幽冥万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凄厉咒文与战鼓轰鸣同时炸响,亡魂化作黑雾席卷而来,所过之处天兵的玄甲寸寸崩裂。天帝怒喝一声,手中玉笏迸发万道金光,却被恶灵甩出的锁链缠住手腕。腥风血雨中,东海怨灵与天兵天将厮杀成一片,九重天穹被染成诡异的绛紫色,惨叫声混着法器碰撞声,惊起漫天血鸦。

暮色将南天门的汉白玉阶染成暗红,慕云依攥着怀中的玉珏疾步而出,发间银铃随着急促的呼吸轻颤。忽有腥风卷着腐叶扑面而来,数十只碗口大的血蛛从云霭中暴涌而出,毒牙上滴落的黏液在地面蚀出青烟。

"小仙子这是要去哪?"娇笑刺破夜色,血蛛精踏着白骨阶梯缓缓现身,墨紫纱衣下蠕动的蛛腿泛着幽光。她指尖转动的九环金铃突然爆发出刺耳嗡鸣,慕云依只觉灵台一滞,握剑的手竟再难抬起分毫。

玄铁锁链裹挟着寒芒袭来,慕云依侧身旋跃,广袖间甩出缚仙索。可血蛛精抛出的青铜罗盘骤然迸发青光,符咒化作锁链缠住她的手腕。挣扎间,腰间玉佩坠地碎裂,她望着那些妖怪眼中闪烁的贪婪,心头泛起寒意——他们竟用着本该属于仙界的法器。

三五个呼吸间,蛛丝已如蛛网般缠满周身。慕云依被倒吊在血蛛精肩头,看着南天门渐远的灯火,耳边传来妖怪们得意的狞笑。穿过腥臭的瘴气与布满毒蘑菇的深谷,阴森的蜘蛛洞穴出现在眼前,洞壁上悬挂的骸骨在阴风里轻轻摇晃,血蛛精猩红的指甲划过她的脸颊:"乖乖听话,说不定能留你全尸。"

蛛网交织的洞窟里,慕云依被倒悬在血池之上,发丝垂落浸在泛着幽绿气泡的毒液中。她怒视着踱步而来的血蛛精,声音因挣扎而沙哑:"是轻舞帝姬指使你们的?她就那么怕我出现在慕寒战神身边?"

血蛛精指尖抚过寒光凛凛的骨鞭,紫瞳闪过阴鸷:"聒噪的小东西。"话音未落,骨鞭已如灵蛇般抽在她脊背上,仙衣瞬间裂成碎片,肌肤绽出细密血珠。慕云依痛得弓起身子,锁链哗啦作响,却挣不脱蛛丝结成的禁锢。

"大人,她的仙骨..."助手捧着青铜鼎凑上前来,鼎中升腾的黑雾缠绕着刻满咒文的玉钩。血蛛精咯咯笑起来,染着丹蔻的指甲掐住慕云依下颌:"仙界最纯净的仙骨,用来祭炼法器再好不过。"

玉钩刺入后心的刹那,慕云依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洞窟里骤然亮起刺目金光,她的仙骨在黑雾中寸寸剥离,化作点点莹白光芒被鼎口吞噬。

剧痛让她眼前炸开猩红,意识渐渐模糊,只听见血蛛精的笑声混着法器嗡鸣:"好好感受这蚀骨之痛,谁让你生在不该生的地方..."

蛛网间,慕云依浑身血污地蜷缩着,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剧痛中,她几次将灵力凝聚在喉间,想要发出千里传音呼唤慕寒战神,可师尊大婚那日的喜烛、红绸,还有师兄们难得的笑颜却在脑海中不停闪现。最终,她颤抖着咽下灵力,任由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不能...不能毁了师尊的好日子..."

血蛛精捏着从她颈间扯下的玉佩,翡翠上刻着的云纹在幽光中流转。"

倒真是块好料子。"她嗤笑着凑近,目光突然锁定在慕云依脚踝处的镇魂铃——银铃泛着温润的光泽,却在妖物靠近时骤然迸发青光。

"给我摘下来!"

血蛛精恼羞成怒,蛛腿疯狂抓挠铃身。可触及铃铛的瞬间,刺耳的嗡鸣炸响,蛛腿瞬间被灼出焦黑的窟窿。

四周的小妖们发出凄厉惨叫,青烟从接触铃铛的部位腾起,他们惊恐地后退,被灼伤的皮肤滋滋作响。

血蛛精捂住冒烟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破铃铛,竟能克制妖邪?!"她恶狠狠地踹了慕云依一脚,"先留着你,等找到破解之法,再慢慢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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