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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也不算晚。
“哥，”陆明黎看向张祈灵，“这之后，这东西能给我吃吗？”
张祈灵：“……”
张祈灵的表情带了几分微妙的古怪：“不要什么都吃。”
“那，能给长生吃吗？”陆明黎退而求其次。
到时候从长生的口粮里多扣一点。
长生蛊当即伸直了脑袋，盯紧了大家长。
张祈灵：“……”
张祈灵没来得及辨认出这东西是黑玉膏制的，但本能地不是很想让这两个吃这些看上去不太能吃的东西。
稍微吃点正常的东西吧！
但眼见一人一蛊都殷切地盯着自己，张祈灵反而有了几分疑惑：“这个，能吃呢？”
陆明黎点了点头：“黑玉膏，可以吃。”
张祈灵依旧不松口：“这是张家特制的东西，不是寻常的黑玉膏。”
万一对龙也有毒呢。
陆明黎进一步：“那，如果我研究之后，确定这个没毒呢？”
张祈灵：“……”
很好，就是想吃是吧。
大家长一时间对自家孩子的食谱有了几分担忧：“等确定了再说。”
这已经是是有了松口的架势。
长生蛊顿时雀跃地甩了甩尾巴，缠上了张祈灵的手腕，讨好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张祈灵顺势摸了摸它的鳞片。
陆明黎将话题拉回正轨：“哥，这个印玺如果是钥匙的话，那开门的另一个条件是什么？”
张祈灵看了他一眼，道：“阴兵过道。”
陆明黎：“？”
“我知道的那个阴兵吗？”陆明黎没想到还会有这种条件。
张祈灵点头：“阴兵过道，也是张家人设下的一环。”
或者准确说，那支阴兵一直都在按照固定的路线前进，十年一次的巡行，最终来到这里，与张家人一起进入门后。
“顺着龙脉吗？”陆明黎没想到那些阴兵居然还是同一支。
“大致是龙脉的方向，但不完全遵循，它们会在一些地方绕路，经过一些比较重要的墓。”
比如说黄帝陵，比如说秦始皇陵。
“龙脉不但关乎大地脉络，世界生机，还关乎这里的青铜门，所以阴兵行走，也是在巡游龙脉安稳。若是哪一处出现问题，它们也会最先发现。”
陆明黎歪了歪头：“这算是，跟张家人是合作关系？不对，那些阴兵应该就是张家人的手笔吧？”
“不完全是。”张祈灵也不太能说清楚那支阴兵的具体来历，自张家人有记载起，阴兵巡游就已经开始了。他后来刻意打过照面，也尝试近距离观察过，可惜对方身上无法清楚地探究出所属的军队。
“也就是说，接下来我们要等阴兵出现，然后跟着阴兵去开门了？”陆明黎没想到还有这茬事，“不能直接开吗？”
他自觉，还是有一把力气在身上的。
张祈灵：“……”
“等阴兵过来吧。”他不是很想再出什么变故。
“可是这次我们本来就是提前进来的，那得等好几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