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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之前停留的地方。
相较起陆明黎解决时的干脆利落，陈文锦这边的解决方式多少有点残暴了，几乎是被撕扯掉脑袋和四肢的。
所以此刻地上没一具完整的，都是残肢断臂，水更是已经被血染成了深褐色，看上去就很不祥。
再看那些躺在地上的东西。
它们脸上被套着某种石壳面具，看上去有点像他们在青铜树那里看到的石面蛊虫。但又有点不太一样。
它们身躯也似人，但皮肤呈现灰青色，但身上很多地方却生有羽毛，手肘、脊背、大腿、足腕，这些羽毛与皮肤一样都是青灰色，只是颜色要更深些，倒是还好辨认。
张祈灵用脚踩住一个东西的脑袋，俯身观察了一下，就直接伸手探入了那面具的嘴巴处，一个用力，就直接将那面具摘了下来。
这东西……是用蛊虫做的，似乎是切除了蛊虫的本体，只留下了石壳，以及可以用作固定在生物嘴巴里的尖锐足肢。
陆明黎探头看了一眼，不是很感兴趣地转开了视线，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这些尸体上。
他毫无顾忌地伸手戳了戳还在淌血的伤口，沾到了那些血，在用手指捻了捻，仔细感受着这血给他的感觉，随后又盯着看个不停。
黑瞎子弯腰探头，随后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这个不能吃啊，小黎！”
陆明黎：“？”
陆明黎脑袋后仰，直接给他的腿来了一个脑锤：“你才吃这种东西！”
他又不是长生，不对，长生也对这种怪东西没兴趣！
黑瞎子被锤得大腿生疼，一时间龇牙咧嘴地后退了两步：“这不是见你盯得目不转睛吗。”
陆明黎无语地看他：“是这东西给我的感觉太奇怪了，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张祈灵听到他们的动静，扭头看了一眼，就继续专心探查这些尸体上的古怪布置。
陆明黎更在意这些东西的血和体质，但在张家人看来，这些东西的制作方法才最让人在意。
这面具的里侧雕刻着用以封印镇压的符文，这些尸体的身上也有用同色颜料绘制的纹身，但并非是什么图案，而是一些符文，不是镇压用的，而是一种祷文，祈祷的对象没有指明，但他们猜测是西王母。
还有这些东西身上的羽毛，居然是自然生长的。
但几人暂时没想到有什么种族长这样，而且……张祈灵还下意识多看了一眼陆明黎。
他记得陆明黎也能变身羽人来着，当时好像也有翅膀，但因为身上穿着袍子，除了耳羽和背上的羽毛外，其他部位有没有羽毛也不知晓。
但这地上的东西，说是羽人，也不尽然，因为它们没有羽人最显着的特征，脑袋上没有耳羽或者角羽。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突然，张小蛇凑近了张祈灵：“族长，这些东西长得不太一样。”
那些羽毛长的部位很多都不同，另一具尸体上的羽毛位置主要集中在后背，足腕处没有，倒是手腕上长了一些。
再看其他的，有的背上的很少，有的却很多，有的则长在额头处……
怎么说呢，部位有点太过不整齐了，有种随心所欲的感觉。
这些到底是什么种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