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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海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水箭龟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变化，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水箭”了一声，像是在问“怎么了”。
章海低头看了它一眼，摇了摇头：“没什么。”
庙会的人越来越多，天色也越来越暗。彩灯一盏一盏地点亮，将整个码头照得五光十色。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和人们的欢声笑语，热闹得像要把天都掀翻。
小智在一家炒面摊位前停下来了，买了一盒炒面，蹲在路边吃，吃得满嘴是酱。皮卡丘蹲在他旁边，他没有买精灵食物，而是掰了一小块炒面，吹凉了递给皮卡丘。
“皮卡皮卡。”皮卡丘吃着炒面，表情看起来很满足。
小霞在旁边看得直摇头：“你这样喂皮卡丘，它会拉肚子的。”
“不会的，皮卡丘的胃很强壮。”
“你怎么知道？”
“因为它吃了我的炒面三年了。”
小霞无语了。
小刚在另一家摊位前买了一份章鱼烧，用竹签戳着一个，吹了吹，放进嘴里，眯着眼睛嚼了很久，然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好吃。”
章海站在人群外面，靠着路边的栏杆，水箭龟蹲在他脚边。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不是在找什么，而是在观察。庙会的气氛很热烈，人们的情绪很高涨，但这种高涨的情绪背后，往往藏着一些东西。一些不那么热烈的东西。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小刚的脚步突然停了一下。
章海注意到了。
小刚站在人群中，眼睛看着某个方向，嘴巴微微张开，脸上露出了一种章海从来没见过他露出的表情——那种“一见钟情”的表情。他的眼睛眯着的，但章海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聚焦在某个点上，而且那个点正在移动。
然后小刚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
他眨了眨眼，往那个方向又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怎么了？”章海问。
小刚转过身，眯着眼睛笑了笑：“没什么，好像看到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但一眨眼就不见了。可能是看错了。”
章海顺着小刚刚才看的方向看去，那里只有来来往往的人群，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看到什么漂亮的女孩，但他感觉到了一阵很淡很淡的、不属于人类的气息。那种气息很淡，淡到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察觉。但章海不是普通人。就算他把自己的能力封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他剩下的那一点点，也足以让他感知到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感知不到的东西。
幽灵系的气息。
章海的手微微一动，像是想要从腰间拿出精灵球，但随即又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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