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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立其实也知道，他也不在意这些。
但听起来，因为察觉出墨宁这么说是为了谁，他怎么感觉心里那么不舒服呢。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墨宁，你似乎是在为王蝉开脱，不说燕家堡之事，他之后也一直是冲我命来的，你对他应该也不仅是简单的交集吧。”
他是来晚了一步吗，韩立感觉有点难受。
墨宁想到王蝉跟他的事：“你们之间的恩怨，我确实不能说什么。”
“那你们就只是有些交集吗，你是否对他动了心？”
“暂时，只是有几分兴趣。”墨宁没否认感兴趣。
她还是敢作敢当的，也看得明白自己的想法。
韩立闻言，放在桌角的手骤然收紧，酸涩的感觉包裹了他的内心，呼吸似乎都变得滞涩起来。
墨宁没说话，她今天选择把话直说，也是让他想清楚。
韩立沉默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努力扯了扯嘴角，艰难地问出口：“那，你对我呢？”
“我不否认，自己对你也不是全然无意，但想来如此对你不公平，所以你还是放下吧？”
韩立听完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你对他有几分感兴趣，对我也一样，为何只劝我放下，这对我来说确实不公平。”
“一样，我都劝过。”
韩立突然抬头，抓住她放在桌上的手，眼里是墨宁从未见过的深邃。
“他不放弃，我也不放弃，你考虑他也能考虑我。”
“所以你们要为难我？”墨宁看了眼，自己被他抓得很紧的手。
韩立察觉到，连忙放松一些，但还是没全部放开。
他苦笑一声：“我没有为难你，只是，你能不能别逼我放弃。”
“那你们就自己商量吧，不涉及到性命我不会管，要么就都放弃别来打扰我，要么……
说到这，墨宁勾了勾唇：“我也不介意你们和平共处，我如今的修为，你们跟着我也不亏。”
懒得再跟两个人拉拉扯扯，看他们自己怎么选吧。
反正两个她都能接受，都要放弃她也不介意。
闻言，韩立瞳孔骤缩，像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眼里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不敢相信？我现在可是化神后期，你觉得我没资格说这话吗？”
“化神后期？”
“嗯。”
韩立先是被她的修为震惊了一下，前面知道她是化神期就已经很惊讶，没想到已经到了后期。
那不是只差一步，就……
她跟以往对人对事都淡然不同，如今那掌控一切，属于高阶修士的气势，也跟之前形成了强烈反差。
当日的谈话，以墨宁说给韩立思考的时间结束。
墨宁的决定，自然也告知了还在鬼灵门的王蝉。
如果说韩立听完，表面上还能稳得住，而王蝉那性子，就没那么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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