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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本的玻璃眼珠，突然闪过一道蓝光，仿佛在回应他的话。
窗外，东京湾的海水，开始不自然地翻涌。
隐约可见无数荧光带鱼，组成箭头形状，直指福岛方向。
......
凌晨3:17，东京电力公司总部大楼。
保安中岛正打着瞌睡，监控屏幕突然雪花闪动。
等他揉完眼睛，画面恢复时，大厅地板上赫然多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从正门一直延伸到董事长专用电梯。
"见鬼了......"
他抓起对讲机，却发现所有频道，都在播放刺耳的鲸歌。
同时的顶层会议室。
东京电力董事长吉田正雄，被一阵寒意惊醒。
睁开眼时，发现会议桌上，摆满了生锈的核废料桶零件。
拼成"卖不卖？"三个汉字。
落地窗外，数百条荧光乌贼吸附在玻璃上。
触须有节奏地敲击摩尔斯电码：【股价已归零】
"突发！东京电力股价开盘暴跌99%！"
早晨，财经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在颤抖。
"交易所数据显示，有位神秘客户，以每股1日元挂出天量卖单......"
镜头切到交易所现场。
操盘手们正惊恐地看着大屏幕。
所有卖单的客户代码栏，都显示着"福岛第一核电站3号机组"。
“1日元？这、这可是东京电力啊！”
惊醒中的操盘手们，全都目瞪口呆。
......
"八嘎！这怎么可能？！"
经济产业大臣摔碎茶杯大吼。
投影屏上，东京电力的股权结构图正在实时重组。
一个戴着猪头面具的虚拟股东，占比已达51%。
网络安全官满头大汗：
"对方是用...是用核反应堆冷却系统的原始代码，作为数字签名......"
“我、我们无法阻、阻断......”
......
吉田带着自卫队，冲进东京电力核心档案室。
却发现所有保险柜都在冒烟。
最机密的"辐射水处理记录"胶片，自动播放起来。
画面里2011年的操作员，正在往海里偷排废水。
而此刻他的亡魂正飘在胶片上，用血字批注：【我作证！】
“八嘎！八嘎！”
八戒生态发布会如期举行。
张勇当众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东京电力主服务器。
大屏幕显示：【系统接管完成】。
"其实我们三天前就完成收购了。"
他微笑着点开最后一封邮件，"这是贵公司前田专务，临终前签署的协议。"
全场哗然——前田明明死于上周的变异章鱼袭击。
但邮件发送时间显示是今晨5点。
附件里的股权转让书上，签名笔迹鉴定为真。
墨水成分却含有超标的铯-137。
此时，自卫队直升机在福岛近海，拍到毛骨悚然的画面：
报废的核电站排水口处，成千上万条机械鱼组成箭头。
指向海底某个发光的正六边形图案——正是芝加哥河面出现过的那种。
当夜，东京电力所有董事会成员，集体递交辞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