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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屹也赶紧跟上。
但这回，不用俩人帮忙，白薇自己就站了起来。
她摆摆手，难得露出几分儿时那般纯洁的笑意。
“不用担心，我们快点过去，不然抢不到好位置了。”
小时候就是这样。
宫燃缠着她，而身为宫燃最好朋友的司屹却不远不近跟着。
后来她拒绝了宫燃的表白，但宫燃不死心转而去追求起了她大学室友颜芝芝。
每每对上颜芝芝开心又纯真的笑容，白薇都很愧疚。
但她也没办法，大四那年她父亲有了破产的趋势，家里闹的不可开交。
而颜芝芝和宫燃感情甚笃，她担心自己说出口会让导致颜芝芝将她看成回心转意的情敌。
为了不破坏二人感情，也不损伤她和颜芝芝的室友情谊，白薇最终选择了没开口。
现在她兜兜转转被迫回到宫燃身边，颜芝芝却没了消息。
有宫燃的小弟私底下给她透过口风，说颜芝芝跟宫燃分手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和别人结婚生子。
白薇一开始不信，但后来她去质问宫燃，宫燃沉默一会后无奈道，
“她是有其他男人了。”
白薇叹气，她联系不到颜芝芝，因为她发出的消息犹如石沉大海，没人回复。
别无他法的白薇只好让宫燃找一找，并且将原本准备给颜芝芝与宫燃的婚礼喜钱交给他，叮嘱宫燃有机会拿给颜芝芝。
“钱不多，希望芝芝不要嫌弃。”白薇讪笑。
“……她当然不会嫌弃。”
白薇没注意到宫燃片刻的诡异沉默，她只是抬头看下向咧嘴笑的宫燃，听见他说，
“放心，我会给她的。”
……
芝芝结束了与王鹏的交流。
她转身去了浴室，半晌换了套衣服出来。
司屹他们估计没有五六个小时回不来。
芝芝坦然地从司屹放在餐桌上的零钱抽出一沓，
她饿了，她要出去觅食。
雪场外有好几家快餐店。
芝芝随便挑了一个进去，几分钟后，一个外国男人抱着一个炸鸡桶问道，
“美丽的小姐，介意拼个桌吗？”
芝芝耸耸肩，笑答，
“请坐。”
俩人只有一些简单交流，男人进食速度快，很快就离开了。
芝芝翘着腿慢悠悠吃完，才走。
她大方地给了店员额外的小费，得到店员感激的道谢。
钱不是她的，芝芝自然不心疼。
回到房间，司屹还没回来。
芝芝谨慎地避开所有摄像头，将到手的Y国居留卡塞进一件贴身衣服的内袋里。
F国离Y国很近。
但持有居留卡却不一定要去Y国，她暂居欧洲四年都不用被遣返。
芝芝将衣服放回行李箱，正要拉上。
一道沉沉的呼吸悄然喷洒在她耳畔，司屹下巴抵住她细嫩的肩膀，清浅的眸子瞥过芝芝的箱子，玩笑说了句，
“收拾衣服干嘛，要跑回国啊？”
芝芝推开他不断作乱的手，
“怎么不去滑雪？”
“你又不在，没意思。”
司屹跟随着她的动作起身，这才发现她似乎出了趟门。
“刚才出去了，饿了？”
他捏了把芝芝的脸，把她的粉色羊羔绒外套裹回她身上，
“正好，阿燃他们看冰雕，我带你去玩滑翔伞。”
他眉目疏朗，难得起了几分玩性。
细心给芝芝系上毛绒围巾，确定宫燃不会一眼认出，这才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民宿外，冷阳还挂在枝头，沿途洒下一层细碎的金粉。
午后的风并不冷冽，但不一会还是吹的芝芝双颊微红，她缩了缩身子，躲在司屹后面。
一只手熟练与她十指相扣，司屹转眸同十几米外的宫燃和白薇指了指山顶，清隽雅洁的脸庞上俱是笑意，
“我们去上面玩。”
“……”
白薇笑不出来。
她后知后觉寒风吹得她直打哆嗦。
宫燃扫了眼几乎裹成球的芝芝，而后挑眉抓起白薇的手，漫不经心道，
“……我们也上去？”
白薇哑然片刻，终究点了点头。
她没忽视宫燃眼中的复杂，但并没有几分在意，只是炙热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前方的俩人。
哪怕再前一步，前一小步也好。
察觉到身后经久不息的注视，芝芝暗暗揪住司屹的腰，一拧。
“嘶，你轻点啊。”
司屹失笑，飞快从风衣里拿出芝芝的手，他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光明正大扯下芝芝脸上的围巾，毫不迟疑低头亲上去。
雪花在他们身边飞舞，和煦的风吹拂过女人的肩膀，飘起的乌发扰乱了清晰分明的俊脸。
宛若一对璧人。
白薇停下脚步，苍白了嘴唇朝宫燃道，
“我觉得还是冰雕好看，你说呢？”
宫燃眼神晦涩，舌头抵着牙尖，半晌泄气道，
“那就回吧。”
阿尔卑斯山脚下的雪也埋了厚厚一层，他们下来时却比上山还要累。
……
芝芝和司屹一同穿好装备，她正要跑到一个滑翔伞教练身前，一只大掌蓦然拎住她的外套，磨牙微笑道，
“往哪瞧呢？不是说我带你吗？”
芝芝莫名其妙，“大家不是都这样。”
她指了周围一圈，游客们异常兴奋跟在各自教练身前倾听注意事项。
司屹手冰了下她的脸，哼笑道，
“我们不一样。”
芝芝疑惑，后来她才知道司屹考了证。
他将俩人身上的绳索细细检查一遍，扣上绳索，然后带着她向陡坡下奔去，伞翼顺畅飘起。
狭窄的视线陡然放大——
芝芝惊叹地看着眼前的美景。
远山重重叠叠，披上了雪白纱衣，寒霜热烈地同他们一道飞舞，她听到底下人群的欢呼雀跃。
……
俩人飞完，又去滑了雪。
这此次司屹出手教了两回，芝芝就能滑高级道了。
司屹颇为感到遗憾。
她滑的又快又稳，时不时炫技惹来一大堆围观群众的惊叹。
“漂亮、厉害的女孩！”
“卧槽！”
“卧槽，帅的一批！”
“看着像华国人……”
“……”
玩到最后，芝芝困倦地趴在司屹身上，任凭他拖着她走。
“刚才玩的开心的时候不想我，累了倒是想起我来了。”
司屹弯腰背起她，嘀咕一句。
但声音大的芝芝刚好能听见。
她凑过去亲了亲司屹稍冰冷的脸颊，气息不稳，语调还有着兴奋，
“赏你的。”
司屹猛的一怔。
“阿屹——”
白薇抖着嗓音与眼眸瞬间晶亮的司屹对视，“阿燃说晚上大家聚个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