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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光一转，落在吕灵犀身上，声音低沉且缓慢：“你当真叫吕灵犀？可是吕家之人？”
楚辞的视线，紧紧锁住吕灵犀，只要她不否认是吕家之人，手中圣道契约，便会砸落。
此刻，没了圣道令的庇护，吕灵犀的生死全然悬于楚辞一念之间。
“楚辞，你放肆！”吕梁猛地一步跨出，身躯如屏障般挡在吕灵犀跟前，“你已杀我吕家一人，难道还想对灵犀姑娘痛下杀手？”
他的话语中满是愤懑与怨恨。
“怎么？圣道契约灭了吕微澜那狂徒，你有意见？”楚辞声音渐寒，又道，“还是说，你吕家已不把圣殿放在眼里？”
“楚辞，圣家之事，岂是你这小小举人能随意议论的？”吕梁话音落下，双眸中寒意凛冽，仿若能冻结周遭空气。
“圣家之事？你吕家不过是圣家之一，可代表不了圣家……”
楚辞未等吕梁回应，又将目光刺向吕灵犀，声音里多了几分冷峻威严，“说，你究竟是谁？”
“楚兄，我是谁很重要吗？”吕灵犀字字如钉，目光中锐芒尽显。
“既如此，那就履行赌约吧！”话语方落，圣道契约瞬间金芒爆射。
楚辞心中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在他看来，既无做朋友的可能，那便是敌人。
面对敌人，无需犹豫，唯有除之而后快，何况对方还是能写出不朽词作之人。
机会已给，是她自己不珍视。
一道金芒如电般砸下，吕灵犀的身形瞬间如烟般消散于无形。
京城文庙内，守夜人目睹此景，心中不禁微微一抖。
“这楚小子，手真是黑呀！”守夜人喃喃，又道：“只是，这圣道令为何会凭空不见？”
问仙楼中发生的一切，在他文道神通——明察秋毫之下，皆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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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圣道令的消失，令他满心疑惑。
“楚辞，你竟敢杀了灵犀姑娘……”
吕梁话未说完，便被楚辞抬手截断，“休要胡言，圣道契约在此，我不过是依约行事。”
“好！好！好！”吕梁怒极，连道三声。
“好得很呐！”他转身朝吕行简躬身一礼，“圣子大人，吕梁请战楚辞，定要为澜公子与灵犀姑娘复仇！”
吕行简深吸一口气，吐出二字：“退下！”
“圣子大人，可是……”吕梁欲要争辩，触及吕行简眼神时，终是长叹一声，闭口不言。
“楚辞，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至此，你竟敢连杀我吕家两大骄子！”吕行简冷静下来后，仿若换了一副模样。
“既然你不肯交出圣道令，那本圣子便亲自来取！”
“吕家圣子，你既认定圣道令消失与我楚辞有关，我也无话可说。”楚辞神色坦然。
旋即，又道：“这圣道令，不会是你借的吧！”见吕行简没有反驳，楚辞微微一笑，“吕圣子，你说一会儿，你要是败了。没了圣道令庇护，你吕家是不是要换个圣子了？”
“狂妄！”吕行简一声轻喝，又道：“楚辞，今日你必败无疑！”
“好了！废话少说！”
“老规矩，出题之权归你，速度快点，我赶时间！”
吕行简闻言，轻声一笑，“很好！”
他长这么大，一步一个脚印，终登上吕家圣子之位，从来就没有被如此轻视过。
今天，面对楚辞，是他第一次有被轻视的感觉。他眸光一寒，话音见冷，“楚辞，本圣子也不欺负你，就与你比一比，对圣言的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