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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万蛇窟之后，陆恨歌才发现，情况要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万蛇窟似乎要崩溃了。
见状。
陆恨歌好奇问道：“你想要离开万蛇窟，需要先将这个地方毁掉才能离开？”
守护灵出现在陆恨歌的眼前。
这一次。
它不再是一条蛇的模样，而是一本会说话的书。
说实话。
还不如一条蛇呢。
起码蛇会说话，陆恨歌看的还顺眼一点，毕竟妖族中的大蛇会说人话并不少见。
但一本书会说话，确实不多见。
这才是守护灵真正的样子。
陆恨歌和孟婆、帝辛上一次来这里，守护灵之所以变成一条蛇的模样，就是为了骗过陆恨歌等人而已，只是没想到，陆恨歌还是察觉出了异样。
世界之书的书灵。
陆恨歌眼神闪烁。
严格来说。
眼前这个书灵诞生的时间要比女娲还要早。
它才是真正意义上和世界一起诞生的存在，并且一直活到了现在。
“不是我的原因。”
书灵开口。
说实话。
书灵也有些没搞懂万蛇窟发生了什么，只是隐约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召唤力，想要将万蛇窟拉去另外一个地方。
陆恨歌看着不断晃动的巨大蛇窟，突然来了一句：“你说.....女娲会不会复活？”
陆恨歌突然一句直接给书灵问懵了，但随即，书灵嗤笑一声：“她都死了多久了，怎么可能还能复活？她要是能复活，我把自己撕成碎纸给你当厕纸。”
陆恨歌看向书灵，摇了摇头。
不行！
太硬，擦得屁股疼。
而陆恨歌的语气中并没有丝毫调侃的成分，十几息之后，书灵也收敛了笑意，语气认真：“你真的认为女娲还会复活？”
陆恨歌没有言语。
说实话。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况。
女娲还是始祖。
作为一名上古时期的始祖，女娲拥有多少神秘莫测的手段，谁也不知道，复活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很难，但对女娲来说，也许并不难。
甚至。
当年女娲的死亡，可能只是女娲故意放出来的消息而已。
书灵虽然没有人的五官，但陆恨歌能感觉到它心中浓浓的困惑：“不可能，当年她死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到她的气息完完全全消失了。”
那种消失，极为彻底。
如果是假死，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难不成.....
女娲躲过了它的监测？
陆恨歌轻声道：“我虽然修炼的时间并不长，只有几百年，可能连一千年都不够，但我很清楚的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传说中的人物。”
像女娲这种始祖，能成为万物生灵口中的传说，就已经能说明很多事情了。
当然。
也可能陆恨歌的担心是多余的。
陆恨歌总感觉，如果女娲真的是假死，那日后若是复活的话，那对陆恨歌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书灵沉默了许久。
“不想了。”
“就算她真的活着，又能怎样？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不过，她要是死了，我心里会高兴一点而已。”
书灵的话很直接。
很显然。
书灵对女娲有怨气。
尤其是女娲后人的一脉将世界之书偷走了，这让书灵越发的愤怒，只是苦苦没有办法拿回世界之书而已。
陆恨歌点了点头，问道：“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吗？可以走了吗？”
陆恨歌很赶时间。
闻言。
书灵最后看了一眼万蛇窟，然后钻入陆恨歌的体内：“我已经把能带的东西都带上了，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