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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快步跟上零的步伐，试图打破这令人压抑的沉默。
“零，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路明非小心翼翼地问道。
零没有回应，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脚步不停。
路明非无奈地挠挠头，继续说道：“是不是我刚才突然出现吓到你了？还是有其他的事？”
零依旧沉默，仿佛将路明非的话当作了耳旁风。
这时，周围的环境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平静流淌的水流变得湍急起来，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墙壁上的光芒也开始闪烁不定，让人心中愈发不安。
路明非心中一紧，“零，这情况不太对劲，咱们得小心点。”
零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跟上，别掉队。”
路明非不再多言，紧紧跟在零的身后。他们沿着水流一路前行，水流的速度越来越快，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瀑布。
零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下，路明非深吸一口气，也跟着跳了下去。
下落的过程中，路明非只感觉耳边风声呼啸。当他们终于落地，发现身处一个巨大的洞穴之中。
洞穴中弥漫着浓雾，让人难以看清前方的道路。
不过他们有染料线，倒也不怕迷路。
染料线引导着他们穿越了青铜城中迷宫般的甬道系统，他们抵达了一片开阔空间。
甬道中的水在这里注入了一片湖泊，水幽蓝得近乎黑色，冰冷刺骨，不知有多深。
路明非仰起头，让头盔上的射灯照射上方，他看见了仿佛天穹一样的青铜顶，那是一株巨树，从青铜顶的中央开始生发，变化出无数种枝叶无数种花瓣，仿佛一张巨大的分形图，让人看一眼都头晕。
“这是什么玩意？”
路明非眯起眼睛，虽然不理解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作用，但是他从中感受到了仪式的力量。
他把射灯打在水面上，那条染料线仍在慢慢地游动，越来越接近湖泊中央，但是到了那里，就不再前进了，仿佛被什幺东西阻挡了。
零摇摇头，作为天才的她在此刻也无计可施，毕竟还是学生对于这方面的研究，还不能算得上是登峰造极。
“连你都不知道呀，算了，别管他了。”
“但我知道那个。”她把射灯指向前方。
巨大的蛇脸人雕像贴着青铜壁端坐，和刚才那些完全不同，它足有20米高，像是古希腊神庙里的神像。
即使距离很远，路明非和零还是不得不抬头仰视它，仿佛朝圣的人。
“你还记得我们之前遇到的那条到处都是蛇人的路吗？”零说，“其实那条路有名字，它名为圣堂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