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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泽轻盈地翻到了窗台上坐着，两腿放在外面晃悠着。
路明非疑惑地在他身边坐下，借着落日的光，他仔细打量路鸣泽。
不看不知道，没想到路鸣泽竟也是个香香糯糯的小男梁。
路明非不曾见过任何一个大男孩像他那么漂亮，圆润的脸，带着一种介乎男孩和女孩之间的稚气，一举一动都是轻轻的，高雅得好像生来就不曾踩过灰尘。
他靠在爬满绿藤的窗框上远眺，黄金瞳在落日中晕出一抹淡红色，丝毫不像楚子航的黄金瞳那般冷厉。
这份安静让人不忍心打破，落日下的卡塞尔学院仿佛一张油画。
虽然说修仙界里面的人有灵气滋养，但是同样也受到灵气的改造。
整体身形都偏向于同一个模板，以便于四肢百骸，更容易地吸收灵气，属于是环境决定生物类型了。
“哥哥，不是别人，就是你把我从幽冥地府里面拉了出来，这就是你的‘灵视’，每个人的‘灵视’都不同，但都会看到自己心底深处最在意的事，你在‘灵视’里看见了我。”
路鸣泽说，“你最在意的人是我，非常荣幸。”
“那我也是感觉非常荣幸啊，没想到还有小男梁喜欢我，想不到这下也有双性恋的发展趋势！”
路明非自恋的理了理头发，比了一个造型，自我感觉帅炸了。
路鸣泽没有理会他，只是望着窗外说着。
“哥哥，你看别人都在难过，你为什么不难过呢？”
他轻声地诉说着，但似乎带着某种异样的庄严，在向路明非阐述着一个道理。
路鸣泽扭头，瞥了一眼教室里的或悲或喜的人们。
他们俩坐在窗台上，就像是一场超现实主义舞台剧的观众。
“没感觉，我当代卡塞尔学院扛把子，如果校长不是世袭制的话，我就是下一任校长，有性格古灵精怪的小魔女当我女朋友为什么会难过呢？”
“如果说‘灵视’会导致难过，我看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
路明非说。
“他们是真的很难过，因为他们看到了自己心底最深的东西，可你呢，你心底最深的地方是哪里？你那被重重包裹起来的内心深处到底在哪？”
路鸣泽伸出一根手指，在路明非的胸口戳了戳。
“比心还深……那就到胃里了。”路明非忍不住说烂话。
不过他的确没感受过什么难过，也就理会不了路鸣泽现在在说些什么。
“人类是很愚蠢的东西，你也是，你和他们的区别只是，你是故意要让自己愚蠢的。”路鸣泽淡淡地说，“你不难过，是因为我代替你难过了。真残忍，不是么？”
他对着路明非微微地笑了起来，笑容在阳光里很灿烂。
“你代替我难过了？”路明非直接略过路鸣泽看似在嘲讽他的话。
“那岂不是说我们的精神是可以共享的，说实话，我真看不懂你是什么东西，我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像你这么奇怪的家伙，我还是第1次见，心魔不像心魔，鬼不像鬼！”
路明非抚摸着下巴，仔细的思索了起来。
这种感觉就很奇怪，好像自己的灵魂被切成两半，每一半都有属于自己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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