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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希问，“你是怎么研究的？”
系统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扭扭捏捏地说，“我研究了一下人类的言情小说，比如恶魔之吻之类的，通过阅读总结经验。”
绫希：“……”
系统绑定的宿主慢悠悠地说，“研究得还挺好。”
系统：“宿主……”
绫希冷酷无情地说完下半句，“……以后不许研究了。”
系统：“……”
但最后，绫希还是没有顶住系统的死缠烂打，认命地站在岁律的房门口，女孩的小腿还因为白天的训练而微微发颤，她抬起手，又放下，没有敲门，垂下眼睫，在脑海里跟系统交流，“如果我被当成变态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系统却是信心十足，“宿主相信我，碎片不会拒绝你的。”
绫希呵了一声，不知道系统哪里来的自信。
虽然她和神是认识了很多年，但也说不上熟稔。
因为她只是人类而已，对于神灵亘古永久的生命而言，即便人类的寿命再漫长，也渺小如沧海一粟。
虽然她也算不上纯正的人类。
绫希微微出神，敲门的手还没有放下去，忽然察觉到面前的房门打开，岁律卧室里的光线通过缝隙透出来，少年身姿修长挺拔，被柔和的光线勾勒渲染，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漂亮。
“怎么了？”他歪了歪头，低头漫不经心地看着傻愣愣地站在门口的女孩。
少女的手指局促地绞在一起，她长发洗过，没有像白天一样绑起来，而是浓密地垂下来，像是光滑细腻的绸缎一样垂在身后。
系统在她脑海里摇旗呐喊，让她勇敢地往上冲，被绫希直接无视，她有些紧张地舔了下唇，拿出提前写好的字条：我一个人有点怕，可以找你待会吗？
这个理由有点拙劣，别说他们在遇见之前绫希就是一个人行动的，如果需要人陪的话，二楼的苏可明显比岁律更合适。
绫希也只是满足一下系统的愿望去试一试，准备等被岁律拒绝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训练了一整天，她现在是真的没什么力气，只想好好睡一觉。
岁律却没有如她想象那般拒绝她，只是淡声问，“一个人会怕吗？”
绫希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懵懵地看着他，很慢地眨了下眼，然后点了下头。
“那进来吧。”岁律侧身让开，嗓音清澈。
绫希：？？
这个发展不在她的预料里啊。
少女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两步，岁律推开门，让出空间。
脑海里的系统叉着腰，分外骄傲，“宿主，我就说了，碎片不会拒绝你的。”
绫希有点头痛，“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