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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走近，开口道：“田小姐，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
程羽的出现让我心头一凛。
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继续逼视着马掌柜。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程羽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却又夹杂着几分疏离。
这让我更加疑惑，他到底是什么立场？
是敌是友？
我没有回答他，心中却翻江倒海。
我本以为拿出这些证据，就能让马掌柜哑口无言，乖乖认错。
可如今程羽的出现，却让我感到事情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似乎在有意无意地偏袒马掌柜，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他们之间是否有什么勾结。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离开了马家茶行。
我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才能彻底扳倒马掌柜。
接下来的几天，我乔装打扮，在马家茶行附近暗中观察。
我注意到，每天晚上都会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出入马家茶行。
我跟踪他们，发现他们经常出入一些赌坊和酒肆，而且出手阔绰，与他们平日里的身份完全不符。
我心中一动，或许，这些人就是马掌柜雇佣的水军。我决定继续跟踪他们，看看他们究竟在密谋什么。
一天晚上，我跟踪其中一个人来到了一家偏僻的客栈。我悄悄地溜进客栈，躲在角落里偷听他们的谈话。
“马掌柜答应给我们的钱，什么时候到位？”一个粗犷的声音问道。
“放心，马掌柜不会亏待你们的。”另一个尖细的声音回答道，“只要你们把事情办妥，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田家那个丫头，真是不知好歹，竟然敢跟马掌柜作对！”
“哼，她迟早会后悔的！”
我心中一震，看来我的猜测没错，这些人果然是马掌柜雇佣的。
我悄悄地离开了客栈，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我回到田家，立刻吩咐管家去准备一些东西…… “管家，明天一早，我要你……”
管家按我的吩咐，将那些“水军”连夜抓了起来，并把他们招供的证据整理成册。
我拿着这些证据，径直去了马家茶行。
马掌柜看到我，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田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我没有理会他的客套，直接将证据甩到他面前：“马掌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之前是如何嚣张跋扈，如今就该承受怎样的后果。
“田…田小姐，我…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求你…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
周围的伙计们都吓得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中冷笑一声。
“放过你？你散播谣言，损害我茶园的声誉，可曾想过放过我？” 我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最终，马掌柜答应赔偿我的损失，并且公开道歉，这才平息了这场风波。
虽然解决了谣言问题，但我心中清楚，这只是冯老板和他的盟友的一个小手段。
马掌柜不过是一枚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冯老板。
我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程羽的目的也依然是个谜，他看似在帮我，却又总是在关键时刻保持沉默。
我带着新拟定的合作契约再次来到商会找冯老板。
刚踏进商会大门，我便察觉到气氛不对。
冯老板依旧坐在他的太师椅上，只是身边多了几个彪形大汉，个个凶神恶煞…… 我将契约放在桌上，手却不动声色地靠近袖中的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