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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宴会上那个女人说的话。
“呵，倒也没说错。”
“少爷，那肯定是少夫人的什么朋友吧，你知道的外国人都开放，这样拥抱很正常……”
司徒管家试图为洛以澄辩解。
“查一下有没有被拍到。”季言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地上几个烟头还正冒着火光，季言抬脚踩了上去，反复碾压，“这些烟头也一起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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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以澄和顾元良没有聊太久，便催促着他回去了。
她一个人在外面逛，嘴角总是忍不住上扬，一蹦一跳，看什么都觉得格外顺眼。
顾元良：【到家了告诉我，以后不许再不回我消息了。】
洛以澄：【好。】
她在外也没等太久，司徒管家就开着水上飞机来接她了。
今天这天气真是变幻莫测，刚才还乌云密布快下暴雨的样子，现在乌云散了，又晴得格外好。
本来以为下雨飞不回去，现在又能按原计划进行了。
回到私人飞机上，洛以澄换掉一身繁琐的装束，卸掉妆，收拾好干净的衣物去泡了个热水澡。
水面铺满着玫瑰花瓣，散发着淡淡的芬香。
洛以澄用手捧起几片花瓣，看着看着莫名失了神，嘴角无意识地扬起，笑声溢了出来。
“很开心嘛。”
突如其来响起男人的声音，将洛以澄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季言打开浴室的门，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走了进来，吓得洛以澄缩成一团躲回了水里，“季言？！你先出去，我马上就洗完！！”
“赶时间，一起洗。”
季言脸色阴沉得可怕，看得洛以澄心里有些发毛，她耐着性子劝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急，但你能不能等一下，等我穿个衣服让你好不好？”
季言仿佛没听见似的，表情异常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那骨节分明修长的手缓缓抬起，将领带胡乱扯开，然后向下滑，一粒一粒解着衬衫扣子。
洛以澄被他这架势吓到了，慌乱地看向四周，看到不远处挂着的浴袍，指着说道：“不出去就不出去吧，能帮我拿一下浴袍吗？”
然而季言直到将上衣全都脱完了，也没有理会她的请求，甚至开始解皮带了。
“你……这浴缸太小了只够一个人，不好泡。”
“你别再脱了，我不想再占你的便宜了，我、我没有对你图谋不轨。”
“季言……”
洛以澄发现，好像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济于事，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都哽咽了，带上了哭腔。
她只能将身子缩得更紧，脸紧紧埋进膝盖。
可季言连让她逃避的机会都没有。
他跨进浴缸，水位上升漫出边缘，发出“哗哗”的声音。
他在水中胡乱摸索，粗暴地抬起洛以澄的头，迫使她看向自己。
泪水和浴缸里的水混合，模糊了洛以澄的眼睛，她还没看清楚眼前的状况，一个柔软的触感贴上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