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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是翟副科长般的欣赏，有的则是售货员们的羡慕与崇敬。
曾经对这种目光习以为常的林汉青，此刻却感到如同针刺一般不适。
翟副科长注意到林汉青呆滞地站在那里，感到有些奇怪。
她心想，今日的林秘书为何不如往常那般从容。
反而像是第一次登台的新手，毫无反应。
“咳，好了，话说到这里为止，我不占用大家太多时间了。”
“接下来是正式的培训环节，相信大家来参加培训前已经有所了解。”
“我们这次培训结束后会有考核，公司也相当大方。”
说着，她举起一旁准备好的搪瓷杯。
上面刻着“供销公司”几个大字，展示给所有人看。
“大家看到了吧，这是今天的第一名奖励，一个搪瓷杯加上两斤粮票！”
一听说有奖励，大家的热情立刻高涨起来。
“还有奖品？这培训参加得值！”
“哎呀，要拿第一才有奖，这可不容易啊！”
有的人心中自信满满，比如萧冬青就放话了。
“搪瓷缸子和粮票，我要定了！”
“冬青，我挺你的！”
“严雪你也别掉队！”
严雪双眼发亮，使劲点了点头。
“嗯嗯，一定！”
今天人事科将三家百货公司的新人聚在一起培训。
暗中也有让他们相互竞争的意思。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了今天的考试不能马虎。
否则丢的是自己公司的脸。
第一、第二、第三百货的同事们眼中立刻燃起了斗志。
还没正式开始，现场气氛已经变得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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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样的效果，副科长翟晓晴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她很满意。
她转过头来。
“林秘书，咱们开始吧？”
林汉青的目光却始终离不开萧冬青。
眼看翟晓晴就要离开，萧冬青依旧笑着坐在那里。
表情有些诡异，眼神里透着一丝玩味，但好歹没有当场揭穿他。
林汉青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感到一丝丝的轻松。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好。”
等翟晓晴满意地笑着离开后。
林汉青脚步沉重地走上讲台，努力避开萧冬青的眼神。
面对台下的众人，他深呼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僵硬。
“请大家翻开手上的……”他微微停顿了一下。
“手册。”
说完这句话，林汉青不自觉地瞥了一眼萧冬青。
见他专心致志地翻着手册，没有任何反应，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也许萧冬青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无意间发现了什么。
想要借此机会给自己施压。
在林汉青看来，只要萧冬青不打算彻底揭露他的秘密。
即使对方的要求再苛刻，只要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的。
他都愿意满足，只求这件事能够平息下去。
不过现在看来，萧冬青能安静地坐在那里，想必是没有闹事的想法。
林汉青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