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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颜霜就如一只受伤的小猫般，蜷缩着身子，面朝墙壁。
脑海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你说死...之后到底如何？彻底消失，还是变成鬼？”
亲人的离世，不是一时的暴雨，而是一生的潮湿。
死亡，一直都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然而这个话题，此刻，却在全球大规模上演。
柳颜霜：“抱歉，这是我的事情，不应该打扰到你的。”
顾真已经经历了一次死亡，面对此类问题，内心已然变得平静。
“别多想，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到最后坦然面对就好了。”
“故人长逝，生者依需曲折前行。”
“我们做不了改变的。”
“好好睡一觉，睡醒了之后这天还是这天，这人还是这人。”
“思念了，想一想，她一直在你内心里，从未离去......”
柳颜霜侧躺在床上，内心久久不能平息......
顾真已经拿好衣物，便静静离去。
门并未彻底关闭，保留了一条缝隙。
以至于，柳颜霜不会感觉，自己与外界彻底断去联系。
哗啦啦——
温水顺着花洒喷落在顾真的头顶上，再冲刷着他一天的疲惫，以及卸去浑身的沉重。
他望着水雾中，朦胧覆盖着的灯光。
脑海里，喜悦却又昏暗沉重的一天，静静浮现着，如同幻灯片般，在脑海里一晃而过......
当他躺在沙发上时，疲倦的进程暂时拉下帷幕。
哐，哐哐哐！
房屋的门被人给暴力敲打着，或许说敲门的不是人，而是鬼奴。
这让刚躺下，不到两个小时的顾真，再次惊醒了过来。
叶青早已经掏出刀子，来到门后。
哐，哐哐哐！
二人依旧没有动作，只要门没有被砸烂，二人就不会主动打开贸然出手。
但好在几次过后，门外的东西，并没有继续砸门，在没有得到回应过后。
廊道传来有节律的，细琐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远，似乎朝着廊道尽头，旁边最后一户人家而去。
果然脚步声停了，大概就在那家门口的位置。
很快砸门的声，从旁边传来。
哐，哐哐眶！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麻蛋！谁啊！凌晨四点，天还没亮，敲你娘的敲！”
“你...是什么东西？！”
“啊——鬼！”
门外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叶青不由的感觉，汗流浃背，“这些鬼东西，竟然还会敲门的吗？”
只是敲门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竟然有着学习能力。
现在能通过敲门，将来指不定还会做些什么。
顾真平静的解释道：“不管怎么说，这些也是活死人，多多少少是存在学习能力的。”
“但也不必太过担忧，因为鬼奴会腐烂，他们存在的时间，一般都在一年左右。
且不会交流，所习得的全部都是个体，并不会如同师生般，开启传承。”
然而，后面这些话，顾真并没有开口，只是心中道。
毕竟在他们看来，自己所知道的全部来自梦，既然是梦，那就不可能详细全面的。
叶青面色难看道：“这家也太倒霉了，刚才我听那鬼东西一路敲过来，没有一户人家回应。”
